了一句一针见血的话。
水杉树有点尴尬:“没有,我是说我想一下。”
“这个人我好像是见过。”
“但是就和你说的一样,已经很久很久之前了吧。”
“他不是好久没出现了?”
“没错,我就是想要知道他出现的最后一次,在干什么,这个你还记得吗?”
如果这棵水杉树知道些什么,看到些什么,对祝悠来说,都非常重要。
“不清楚。”
水杉树老老实实回答。
“你可以再细细回想一下吗?拜托啦,你就长在这里,从你身边经过的人肯定很多。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最有哲学的一棵水杉树,记忆力当然是最好的了。”
祝悠直接夸赞它。
水杉树明显整棵树的心情都好了不少,它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最后还是有些茫然。
“每天来这边的人这么多。”
“我不可能每个人都记着。”
“我只记得这个人经常来这边。”
“而且会带其他人过来。”
“出现的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我也不清楚。”
“带其他人过来?”
祝悠喃喃着重复了这一句话。
程公望是老师,经常带不同的学生过来是非常正常的。
但是如果在那种情况下被杀害的话,凶手肯定不会是群数。
“那你还记得他带其他人过来的时候人多吗?多的时候有多少,少的时候会不会有单独的人呢?”
“特别是单独的人。”
祝悠强调了一下。
“都有吧。”
水杉树回答,“有时候多,有时候少,反正你说的情况都有。”
“悠悠姐姐,要不问问它记不记得周玉岩?”
黄呼呼小声和她说道。
祝悠微微点头,找到了周玉岩的照片:“这个人,你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