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说过。
周玉岩居住的那栋别墅安保极好,私密性极强,进去的人还得做登记。
那么——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儿,是怎么绕过重重保安,顺利进去的呢?
祝悠终于知道这种违和感是哪里来的了。
她反向推理了一下。
换句话说,让一个看上去手脚不便的老头去做这件事,性价比极其低。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和一个手脚伶俐的年轻人,你选哪个?
找人做事,特别是要绕过安保做某件事,想要把这件事完成,起码得保证做这件事的人是有这个最基础的能力的。
如果说怕风险,觉得老人更加可控。
可按照这老人家的说法,对方根本没见面,那么被认出风险根本没有啊。
那么——
背后真正想要送信的那个人,能够百分百确定这个老人家会确保把信送到,确保接下来的一切和蝴蝶效应一样发生,从一封信开始,形成周玉岩自首的龙卷风。
对方为什么如此肯定?
这个老人家的身上,一定有什么关系,让他能够如此肯定完成这件事,甚至,是熟人的关系。
祝悠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来。
顾边有些不明所以:
“祝顾问?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我还不确定。”
祝悠摇了摇头,保守说道,一切都是她的猜测,接下来,她要去验证。
“顾警官,我先到处走走啊,围着这门口,实在是感觉有点打扰人哈哈。”
祝悠拉了拉背包的带子,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好。”
“那你有事喊我。”
顾边猜测,祝悠是想要去使用那神奇的【聆听大地的死亡回音】了,根据她的经验,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去打扰她。
顾边硬生生按下心中的宛若猫抓一般的好奇,目送着祝悠走出了这栋楼。
“悠悠姐姐,我们要去干什么呀?”
“不是找到黑衣人了吗?我们不继续查他吗?”
背包里面的黄呼呼和白飘飘感受到了晃动,又从前面的话里面推测出来了祝悠一定是想要干什么。
“查,当然要查了。”
“不过呢,我们得换个方向查呢。”
祝悠背着还不明白的两小只,绕着这栋楼走了一圈,走到了背后。
前面她们刚刚在的地方是入户处,比较狭窄。
后面则是一片许久未休的绿化带,可能是因为老城区无人管辖的原因,已经被刚刚那个老人家改成了小菜园,歪歪扭扭地种了些蔬菜,还用简陋的木杆子给围绕了起来。
对祝悠而言,问人,还不如问植物。
人的话会带着情感,而植物,说的永远是真话。
但是眼前这一片绿生生的自种蔬菜,却不是她想要问的对象。
蔬菜种植时间短,知道的事情不多。
但是她这次想要知道的是这个老人家长期的事情,特别是关系网。
祝悠看向了小菜园旁边的一颗合欢树。
估计是因为对方长得太大了,无法铲除,因此做这个菜园子的人干脆连同着它一起给围绕了起来,当成了围栏的部分,牢牢地围绕在了一起。
“你好呀合欢树,”祝悠上前一步,拍了拍它的树干,仰起头,“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作为回报,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比如营养液啊什么的。”
祝悠补充了一句,直接摆出自己的条件来。
这合欢树还有些高冷,她走过来就没听它说过一句话。
“是的!我们是来办案的,悠悠姐姐能够听懂我们植物说话,所以想要问问你。”
黄呼呼立马接道。
“嗯哼......”
合欢树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痛哼声音。
“你真的能够听懂我说话吗?”
“当然可以,”祝悠赶紧点了点头,听出对方声音有些不太对,立马问道,“你怎么了?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这才发现,明明是合欢树开花最盛的夏季,但是对方的枝头竟然一朵花都没有,整颗树看上去都是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
“我可不舒服了,哎——”
合欢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上去连说话都有些懒得说了。
“你知道吗?我感觉我的根要烂掉了,好痛啊,痛得我连花都懒得开了。”
“能听懂我说话的人,如果你能够解决好我的根部痛痛的问题,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如果是我不知道的,我也会发动我的树脉,去问问其他的植物们。”
说完这一番话,合欢树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开始难受得哼哼了起来。
竟然是根烂了?
祝悠赶紧低头去看,盖在土壤下面,她还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