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年,他就真的只能天天跟猪打滚了。
李杨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那名单连排长都没资格看呢,我上哪儿看去?真想知道,你找连长问去啊。”
宋航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缩了缩脖子。
找连长问?他哪敢啊。
他又不是陈然那样的尖兵,真要跑去问连长,连长顶多丢给他一个冷冰冰的“滚”字,连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一个。
“行了,你们聊着,我出去办点事。”李杨站起身,对众人交代了一句,便转身走出了门。
李杨前脚刚走,宋航后脚就赶紧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别去养猪场,别去养猪场......各位神仙在上,哪位今天当值的麻烦您灵一灵,我宋航愿意奉献三十斤肉,只求别把我弄到养猪场去啊!”
宋航一个劲儿地念叨着,整张脸都拧成了一团。
整个班里,最有可能被发配去养猪场的,还真就是他。
陈然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怼道:
“胖子,你现在祈祷有个屁用?”
“要祈祷也是当初考核的时候祈祷,让你的成绩好看点。”
“现在在这儿念叨,吵得人烦不烦?”
林宇也凑上来插话:
“就是。”
“再说了,你奉献三十斤肥肉,哪个神仙看得上?”
“要我说,就算看得上也嫌骚得慌。”
宋航被他们俩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简直无地自容,长长地叹了口气,放下合十的双手,赶紧转移话题:
“只可惜啊,部队连不了外网。”
“不然就算咱们分配去了不同的连队,等到周末休息的时候,也还可以去机房里登个扣扣,互相联系联系。”
下连之后就没有新兵连那么多规矩了,休息日去机房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只要不影响其他正事,在机房里泡上一整天都行。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去了新的连队之后,还能不能碰上这样志同道合、喜欢玩游戏的队友。
如果能在扣扣上聊聊天,互相分享一下各自在新连队里遇到的事,倒也算是一种延续友情的方式。
否则真要分隔个一年两年,就算将来退伍了,感情也淡了,互相之间说话也变得拘谨了,那这段友情就真的可惜了。
很多感情都经不住时间的冲刷,可此时此刻的他们,确实舍不得失去这段刚刚建立起来、还热乎着的友谊。
而且那可是2008年,用扣扣上网聊天是一件相当时髦的事情。
不少年轻人甚至能和素未谋面的网友聊上一整天、一整夜。
这年头的网恋,那是货真价实的网恋,大多数人的心思都很单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不像后世,网上骗子满天飞,你甚至分不清屏幕对面究竟是个人美声甜的小可爱,还是开着变声器的抠脚老叔叔。
众人听了宋航的话,也不由得感到一阵阵惋惜,叹起气来。
两年之后,物是人非。
谁也不知道退伍出去之后,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地互相揭短、聊着彼此的糗事。
毕竟感情一旦淡了,聊天变得客客气气、拘拘谨谨了,那就说明这段友情基本上也走到头了。
陈然看着大家脸上那一抹黯然,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赶紧说道:
“问题不大,回头我制作一款可以用内网互相联系的软件,植入到每个机房的计算机里,到时候咱们就能在网上联系了。”
陈然去的是信息科,每天都能对着电脑,再加上他那一身高超的黑客技术,制作一款小小的通讯软件根本不在话下。
到时候大家只要打开文件夹,找到那款软件,创建自己的专属ID账号,就能轻轻松松地互相聊天了。
就算一周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但只要能在线上毫无隔阂地说说话、聊聊天,这段感情至少不会流失得太快。
几个人听完陈然的话,顿时愣住了,面面相觑。
林宇眨了眨眼睛,满脸好奇地问道:“班副,你还会做软件呢?难度不小吧!”
陈然心里暗暗嘀咕:我连部队的内网都黑进去过,这点小事算啥。
“难度不大,只要把邮箱软件稍微改一改就行了。”
陈然随口解释了一句,语气轻描淡写。
毕竟有高级黑客技术傍身,制作一款通讯软件自然不在话下。
而且用的是内网,也不需要跟流量商谈什么合同、签什么交易协议,简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