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呼吸,缓缓地点开了那个链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缓缓加载的页面,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当主界面终于完整地呈现出来。
上面赫然显示着各种军事竞赛的通报、演习战报、部队动态等等......
他的心脏几乎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瞳孔里映出那些密密麻麻的官方文件标题。
竟然真的是部队内网!
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接下来,只要成功入侵这道防火墙,获取管理员的权限,他就能将整个部队的机密资料一股脑地传回樱花国,换取天文数字般的报酬。
想到这里,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贪婪,立即行动起来。
他的手指飞速敲击键盘,开始编写各种病毒程序,对防火墙发起一轮又一轮的猛烈入侵。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就在他刚刚开始入侵的那一瞬间,一道道极其隐蔽的数据流已经悄无声息地顺着网络,弯弯绕绕地穿过他设下的层层肉鸡跳板,精准地锁定住了他的真实位置。
与此同时,他电脑硬盘里的大量文件,正在被悄无声息地一一复制、打包,原封不动地传输回去。
而他对此浑然不觉。
他还在不断操作着,一个又一个的病毒轮番上阵,疯狂地攻击着那道防火墙。
然而随着进攻一次接一次地失败,他原本欣喜若狂的面容逐渐凝固,神色一点点变得严肃起来,眉头深深地锁在一起,额头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一般。
他万万没想到,这道防火墙竟然如此坚固。
他用尽了无数种手段,从常规渗透到暴力破解,从漏洞利用到协议劫持,却始终无法攻破哪怕一丝缝隙。
面对这防火墙背后那些深深吸引着他的绝密资料,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法越过这道屏障。
这让他越来越恼火,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不愧是军方的内网,这防火墙居然如此牢固!”他咬牙切齿地自语道,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这种情况,就像一个贼在行窃的时候,不去怪自己技艺不精,反倒责怪人家防盗门做得太坚固了。
但他还在继续操作着,一个又一个的病毒如同潮水般涌向防火墙。
他不想放弃,也不会放弃。
贪婪的心门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在拿到有用的东西之前,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
与此同时,七一旅信息科内。
陈然和信息安全小组的成员们正守在值班的电脑面前,一个个神色专注,静静地等待着鱼儿上钩。
机房里只听得见机器运转的嗡嗡声和偶尔的键盘敲击声。
当防火墙的监控界面上突然亮起刺眼的警示灯,显示出有人正在通过黑客手段强行入侵防火墙时,陈然的嘴角逐渐露出了笑容。
身边的杨俊、熊威、常桓,以及信息科其他组员,纷纷露出了狂喜的表情,眼睛都亮了起来。
鱼儿终于上钩了!
“哈哈哈,一晚上的努力真没有白费,终于咬钩了!”有人压低声音欢呼,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是啊,太不容易了,等了这么久!”
“你们说,这个人能攻得进防火墙吗?”有人好奇地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众人看着警报提示的防火墙,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今晚唐紫依也很罕见地留下来值夜班,可以说是一个很热闹的夜晚了。
她听见安全小组这边的骚动,站起身来款款走了过去,轻声问道:“是不是有情况了?”
陈然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有一个上钩了,正在入侵防火墙。”
“不过看他的水平嘛,想要成功入侵,起码还需要再练十几年。”
他扬着下巴,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
毕竟这道防火墙的升级工作,他可是总指挥啊。
防火墙越有效,他自然越高兴,也难免有些小得意。
唐紫依白了他一眼,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别贫了,赶紧锁定IP,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间谍。”
虽然对方是顺着诱饵来进攻防火墙的,但未必就一定是间谍,也可能只是一些懂黑客技术、好奇心重的军迷。
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才能定性。
“是!”陈然立刻收起笑容,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随即操作起来。
防火墙本身就内置了反制追查IP的功能,陈然的操作只是进一步加速了这个过程。
尽管对方的实力确实强悍,动用了上百台肉鸡电脑作为跳板,层层伪装,想要尽全力隐藏自己的真实位置。
但在陈然眼里,这些都如同形同虚设的纸老虎,一捅就破。
很快,那家伙的原始IP地址就被陈然精准地捕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