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表情,解释道:
“在特种部队那半年,天天早上五点半就得从床上爬起来出操。”
“这身体都养成习惯了,生物钟到现在还没调过来。”
“到了这个点,眼睛自己就睁开了。”
发完这条,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紧跟着问了一句:
“对了,今晚上机房这边值班,没发生什么意外情况吧?”
“系统什么的,都还稳定吧?”
那个值班的同事很快就回了一大段话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技术兵特有的轻松和自信:
“就咱这内网系统,能出什么事。”
“防火墙自从组长你上次亲手升级完之后,就跟铜墙铁壁似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一整个晚上,风平浪静,无聊得我坐在这,光是浓茶就灌了好几杯,眼皮都在打架了。”
陈然看着屏幕上这位老同事那如同在诉苦般的回复。
又忍不住笑了笑。
随手又跟他闲聊了几句,问了问科里其他几个人的近况。
就这么隔着不知道多远的距离。
跟那头的战友简单地聊上几句。
他刚才从梦里醒过来时,压在心头的那股子举目无亲、四下无人的寂寞感。
顿时就像是被阳光照到的雾气一样,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跟那位值班的同事聊完了天,陈然便关了微信。
起身去那间小小的卫浴间里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