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同志,请问您找谁?”保安举着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挡在陈然面前,语气客气但不容置疑。
上回陈然来的时候也碰到过同样的情况,当时处理起来还挺麻烦的。
他得把自己随身带的笔记本电脑掏出来,想办法连上小区的网络,再让雇主亲自打电话下来跟保安确认,折腾了半天才放行。
不过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陈然这次有了经验,直接从容地跟保安说:
“2单元18楼23层的王女士叫我过来帮她修电脑的,麻烦你们打个电话核实一下。”
保安室里有每个单元楼层住户的名单和联系方式,其中一个保安走进岗亭里拨了个电话进行确认,过了一会儿才走出来冲陈然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进去了。
陈然赶紧加快脚步进了小区。
说实话,就算是上一辈子,陈然也没住过这么高档的房子。
小区里面各类娱乐设施一应俱全,正中央的位置甚至还有一座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冒着水花的小喷泉。
夏天从旁边经过的时候,飞溅出来的清凉水汽能把人一身的燥热都扫个干干净净。
车库里停放的清一色都是豪车,市场价低于三十万的车子,好像都不好意思停进来似的。
小区里蜿蜒的小路铺的全是圆润光滑的鹅卵石,两旁的绿化带修剪得齐齐整整,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过的。
不过眼下陈然心里装着事,没有多余的心思停下来慢慢欣赏,他认准了方向,径直朝着女雇主住的那栋单元楼快步走去。
上了楼,他抬手敲响了房门。
“来了——”
门里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随后是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女雇主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衣,领口处露出的一截脖颈白得有些晃眼。
陈然站在门口,上回来的时候光顾着埋头干活,也没怎么留意过她,这次倒是多打量了两眼。
这位女雇主的长相,确实只能说还算过得去,可能是因为长期使用化妆品的缘故,皮肤比一般的同龄人要白嫩细腻一些。可要硬说她有多漂亮吧,好像也夸不出口,其实就是那个样。
而且看她的年纪大概快三十了,眼角的位置已经隐隐约约能看出几条细细的鱼尾纹。不过有一说一,她的身材倒是相当不错。
看到门口站着的是陈然,她立刻绽开一脸灿烂的笑容,热情地说道:“快,赶紧进来。”
陈然迈步走进客厅,偌大的房子里看起来似乎只有她一个人住,很多东西都是单人份的。
上回来的时候,屋子里还挺乱的,东西丢得到处都是,陈然甚至无意间瞥见过厨房水槽里堆着的不知道隔了多少顿没洗的碗筷。沙发上的衣服和抱枕搅和在一起,连个能坐人的地方都没有。
但这回她大概是提前收拾过了,整个客厅焕然一新,东西都归置得妥妥帖帖,地板也被拖得干干净净,光可鉴人。
墙上挂着不少装饰画,可惜都是陈然欣赏不来的那种抽象派风格。每次看到抽象派的作品,陈然心里总忍不住犯嘀咕:这不就是闭着眼睛随便涂嘛,我上我也行!
客厅的窗帘装了两层,外面那层是能完全隔绝光线的厚布帘,里面这层则是用来遮挡阳光直射的薄纱帘。她把那层薄纱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整个屋子里的光线便显得有些昏暗。
一走进屋子,陈然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满屋子弥漫着一股香水味,虽然味道很淡,但的的确确存在。
闻着空气中那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陈然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但他也没有往深处想。也许这就是有钱人陶冶情操的独特方式吧,香水不往身上喷,拿来熏屋子。
她的电脑桌就放在电视柜的旁边,桌面上摆着的是一台价格不菲的台式机。
陈然也不含糊,径直走到电脑桌前,开始动手检查起来。他连着摁了好几下开机键,屏幕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他不由皱起了眉头。
“连开机都开不了,该不会是内存条出问题了吧?”
陈然心里琢磨着,当下就决定拆机检查,可刚从随身带的包里把螺丝刀掏出来,正准备对着主机下手,余光不经意间往旁边一扫,就发现了一个让人无语的事实。
电脑的电源线压根就没插在插座上!
他面无表情地把电源线插好,再伸手去按开机键,电脑立刻正常启动了。
陈然忍不住在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是什么操作?电脑中病毒了就把电源线拔掉,难不成是想把病毒活活饿死在里头?’
就在陈然等着系统启动的工夫,刚才进门之后就钻进厨房去忙活的女雇主,端着一盘洗得干干净净的水果走了过来。
她将果盘放在电脑桌旁边,然后走到陈然身后站着,笑吟吟地说:“军人小同志,不着急,先坐下来吃点水果。”
陈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推辞道:“正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