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上,一个个特种兵正全套穿戴着重型单兵作战系统,在场地中央进行着激烈的模拟对抗。
那厚实坚硬的机甲臂每一拳挥出去,都像是裹挟着千钧般的力道,双方见招拆招,拳锋狠狠砸在对手的作战护甲上,发出阵阵沉闷而厚重的撞击声。
远远望过去,竟颇有一种机甲对战的味道,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从中二地喊出一嗓子 “必胜” 之类的口号来。
说起来,眼前这两百多号人,在陈然眼中,每一个可都是不折不扣的宝贝疙瘩。
当初为了凑齐这两百多号训练有素、个个都带着扎实特种兵功底的人马,组建起这支特战大队,陈然可是厚着脸皮专程跑去找了飞龙特种大队的苗军。
那一次,他好烟、好酒、好茶满满当当买了一大堆,双手拎着就登了门。
刚开始苗军瞧见这堆东西,眼睛都直了,满心以为是陈然这小子总算良心发现,特地跑来探望探望他这位老哥的。
当时心里头一高兴,二话不说就让炊事班赶紧给张罗了一顿好饭。
当天晚上,两个人就在大队长的办公室里热热闹闹地开起了小灶。
因为他们飞龙大队属于机动反应部队,平日里严禁饮酒,所以陈然带去的那几瓶好酒被苗军小心地收了起来,不过一边抽着烟,一边喝着茶,再时不时夹上几口好菜,倒也算得上是十分惬意。
等到两个人吃得差不多了,陈然这才笑嘻嘻地把自己此行的真正来意给吐露了出来。
刚开始苗军还以为,陈然顶多就是要那么两三个尖子去撑撑场面,犹豫地瞥了一眼手里捏着的烟和杯中的茶,心里虽然也免不了有些舍不得,可转念一想,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人家都把这么多好东西送上门来了,调给他几个人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当即就问陈然,到底打算要几个。
谁知道这小子一开口,就直接狮子大张嘴,说要弄个一百八十来号人,好跟他手里原有的那十多个凑成一个整整两百人的大队。
当时苗军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好茶 “噗” 地就喷了出来,差点没一脚把这个贪心不足的家伙从特种基地里直接踹出去。
一百多号人?亏他敢张这个嘴!
后来两个人你推我拉,拉扯了整整一晚上,苗军这才咬着牙松了口,答应再给陈然调拨二十号左右的精干力量过来。
对此,陈然自然是开心得不行。
其实原先张口就要一百多号,那多半也是带着玩笑的成分,毕竟人家飞龙特种大队总共也才四百多号人,怎么可能一口气挖走一半?
生怕苗军隔夜就反悔,陈然第二天一大早就让周卫国把调令弄好,用传真机火急火燎地传了过来,当天便欢天喜地地把那二十号人接走了。
据雷虎后来说,苗军气得在办公室里擂了一整天的桌子,嘴里还不住地骂,原以为陈然这小子是良心发现了,可到头来才弄明白,这小子压根就没长良心!
对此,陈然也只能在心里暗暗记下,想着等日后老苗消了气,再找机会好好去赔罪。
再往后,他又想方设法,请周卫国从其他连队里把那些最拔尖的士兵调动过来,一股脑儿全交给耿秋他们进行特训,硬生生把这些人也磨出了特种兵的身手和底子。
就这么东拼西凑,一点一点地攒,才总算凑够了眼前这两百号人的大队。
这个凑齐人马的过程,前前后后可谓是艰辛至极。
陈然也头一回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这些尖子兵有多么来之不易,同时更是深刻地理解了当初苗军为什么会气得暴跳如雷。
将心比心之下,陈然自己也在心里默默想过,假如哪一天有人想动他手下这两百多号宝贝疙瘩,那他绝对是要跟人家拼命的。
所以回过头来再看,当初苗军没动手揍他,那都已经是人家教养极好了。
当然,也不排除是苗军仔细掂量了一下,觉得自己就算真动了手,也未必能打得过陈然……
想起这支部队一路拉扯起来的不容易,陈然不由轻轻笑了笑,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部通讯器来。
这部通讯器,单从外形上看,跟后世那种随处可见的智能手机几乎一模一样,无边框的大屏幕,面容极速解锁,不管是尺寸还是握在掌心里的手感,都完全是智能手机的派头。
可要是真拿市面上那些普通智能机来跟它比,那就实在是太委屈它了。
别说当下这些手机了,就算是十年之后那些最先进的旗舰智能机摆在它面前,也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弟中弟。
这部通讯器里头,搭载的是已经投入量产的量子芯片,运算速度快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哪怕是往后推上十年,一台装配着水冷系统的顶配电脑跟它放在一起跑数据,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甘拜下风。
这东西早就已经远远跳出了手机的范畴,称得上是一部可以随时随地随身携带的微型超级电脑。
通讯器里装载着各式各样由陈然亲自牵头研发的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