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戴着了”宋溶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景泽辰察觉到不对,脸色冷了下来:“宋溶月,你刚才是不是在骗孤?”
女子心思玲珑,聪慧狡黠,去帝后宫里请安时,乖巧安静,仪态自然大方,让人挑不出一点瑕疵。
人人都说大晋太子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初见时,宋溶月不仅不怕他,还抢走他的猎物,伶牙俐齿,张牙舞爪样子他到现在还记得。
昨夜在床上更是让他舍不得放开,让一向自制力强的他差点失控,哭的时候我见犹怜。
骄横霸道又会示弱,懂得拿捏人的心思,当真是有趣的紧。
“没有”宋溶月摇头,淡然一笑:“殿下,臣妾所言句句属实”
她怕是假的,不想给他生孩子才是真的。
刚才的眼泪也不似全是假的。
时间太久远了,很多事都记不清了,模糊记得,婉妃,人如其名,清扬婉兮,美人纷纭的后宫掩盖不住她的倾城之姿。
人温柔又和善,做的一手好糕点,跟她母亲关系最要好,经常拿糕点来投喂她,会拿手帕给她仔细的擦嘴角的残渣,也曾将她抱坐在腿上给她讲故事。
婉妃薨逝的那天,她趴在她床前,哭的撕心裂肺,八岁的她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恐惧。
她不想生景泽辰的孩子,以景泽辰的精明想瞒过他太难了,迟迟没有身孕他肯定会起疑。
刚才的事宋溶月心里也没底,景泽辰冷心冷血的,眼底浮现的暴虐也是真的,她真怕景泽辰强迫她必须生孩子。
示弱是她走到绝路的手段,没想到这还真有点用处。
果然,男人都一个样。
景泽辰握起她的手腕,仔细端详着她手上的镯子:“等会孤找人检查一下,把药的分量减轻一点,伤了身就不好了”
这个镯子经过改良,避孕的同时把对身体的伤害降到最低,要是想生孩子,把手镯摘下来,调养个一年半载的就可以了。
夜静悄悄地,借着一点亮光,宋溶月看到了男子清峻的容颜,哪怕在睡梦中,他眉宇间仍旧透露着一股狠戾,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他强势又偏执,可怕的占有欲令她窒息,这种爱,她不想要,也不敢要。
宋溶月低喃道:“景泽辰,你的爱就是枷锁,困住了我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