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送去了不少东西,让宫人仔细伺候着,这可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
屋顶上的积雪慢慢消融,房檐上的冰柱滴答滴答的滴着水。
大晋的冬天真的好冷,宋溶月从小在南方长大,很难适应北方的气候,她寝殿内的炭火都没断过,可以说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周烨出征的那年冬天,是她见过最大的雪,来了大晋才发现大雪在冬天很常见。
暖阁里,宋溶月身上盖着被褥,食指和中指间夹着黑色棋子,棋子光滑圆润,愈发衬得手指雪白晶莹。
景泽辰坐在对面,食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瞅着面前的棋盘,分析着局势。
屋里静悄悄的,黑白二子分庭抗礼,在棋盘上厮杀着,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响清脆有力。
一子定输赢。
宋溶月扬唇浅笑:“你输了”
“输了”景泽辰把手中的白子丢进棋篓里。
他早就输了,在爱上宋溶月的那一刻他就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小宫女手里端着一件大衣,狐裘色白如雪,没有一丝杂质,看起来既轻便又暖和。
宋溶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战利品,皮毛顺滑、柔软,是件珍品:“狐裘大衣”
她想,古人曾云“千金之裘,非一狐之腋”看来想制成白狐裘势必要费上不少功夫。
“这是匈奴单于朝贡的白狐裘,你怕冷,朕就让针织局的人按照你的尺寸改了一下”
景泽辰说的很随意,仿佛不是价值千金的白狐裘而是胭脂水粉类的小玩意。
宋溶月看了一眼便让人拿下去了,拿勺子吃着刚端来的糖蒸酥酪:“我曾听闻,匈奴人最是彪悍,是大晋的死敌”
景泽辰坐到宋溶月身后,把她连人带被褥一起抱进怀里,下巴放在她肩头,宋溶月身体动了动,景泽辰抱的更紧。
“朕十六岁那年曾领兵亲征,把匈奴赶出了大晋的边境,越往北天气越恶劣,他们为了生存,不得不对大晋俯首称臣”
这件事宋溶月也曾有耳闻,她问:“阴山之战对吗?”
“你也听说过?”景泽辰的语调懒懒的。
宋溶月解决完最后一口糖蒸酥酪,放下勺子,用手帕擦着嘴,又问:“当时你为什么要对匈奴用雪崩的战术?”
景泽辰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