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的脸色发白,苍白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发颤:“你放开我!”
景泽辰又气又恼,强势把人摁在怀里,双臂紧紧的抱住她:“非要把自己折腾病才罢休是吗?”
“我不需要你管”宋溶月单薄的身躯在风雨中瑟缩着,景泽辰颀长的身形将她遮的密不透风,强健的臂膀搂的她动弹不得。
江茹雪手忙脚乱的抓住景泽辰的袍角,哽咽道:“陛下,静嫔久居深宫,镇北将军所做的事她皆不知情,还请陛下看在她是四皇子生母的份上,留她一条性命!”
说罢,重重叩首。
“请陛下开恩!”
身后的人皆叩首,皮肉撞击石砖,在雨中发出闷闷的响声,一下下的砸在心间,钝钝生疼。
景泽辰冷眼旁观,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们,阴冷的眼神一扫,不知是冻的,还是怕的,她们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他怒声训斥道:“够了!皇后你身为六宫之主,竟带着一众嫔妃在这里胡闹!”
江茹雪垂首,紧抿着没有血色的唇,很像风雨中的花朵,我见犹怜。
景泽辰的目光落在沈惜颜身上:“以后四皇子的生母不再是孙氏,而是淑嫔”他冷声对身后的人吩咐道,“李福安,传朕旨意,封淑嫔为妃,把四皇子送到她那里,从此四皇子只有淑妃一位母亲”
“是”李福安道。
骤然晋封沈惜颜并没有感到高兴,一心惦记着孙思琪的事:“陛下”
“还不谢恩”帝王的声音比刺骨的雨水更加寒凉。
雨水抽打在沈惜颜脸上,让她的眼睛都难以睁开:“谢主隆恩,陛下....”
她想继续求情,却被人打断。
“朕心意已决,此事无需再议,你们要是愿意跪,朕也不拦你们”
景泽辰不再多言,抱起宋溶月转身离去。
“景泽辰,你放我下来!”宋溶月攥着景泽辰的衣服,用力的摇晃着,奈何撼动不了他分毫。
她声嘶力竭的喊道:“放我下来!”
大门关合,一道门隔绝了外面肆虐的风雨,同样也隔绝了希望。
她们眼中那点支离破碎的光一点点消失殆尽,谁都没有离开。
李福安躬着腰来到江茹雪面前,劝道:“皇后娘娘,凤体为重,陛下正在气头上,您还是带着各位娘娘回去吧,今这雨下的这么大,万一要是着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江茹雪扭头看着在雨中摇摇欲坠的姐妹们,又看了看紧闭的门,嘴角浮现一抹苦笑。
这个男人的爱与不爱太过明显,绝情的时候是真绝情,半分希望都不肯给。
李福安对站在门口的侍卫太监吩咐道:“送娘娘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