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里衣,显然是刚沐浴完。
薛舒窈蹲在陈苏蕊面前,一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轻轻晃动她的脚,她原本纤瘦的的脚踝,现在已经红肿了一片,好在只是扭伤,没有伤到骨头。
陈苏蕊痛的眼泪飙升,两只手紧抓着椅子的扶手,清秀的面容因疼痛扭曲。
薛舒窈趁其不备,迅速的将她扭伤的脚踝推回原位。
“啊!”一阵钻心的疼痛让陈苏蕊喊出声来,其余众妃都紧张兮兮的看着她。
薛舒窈放下她的脚,询问道:“好点了吗?动一下试试”
陈苏蕊慢慢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脚,虽然还有点疼,但跟刚才比起来已经好很多了,她轻喃道:“好像真的不怎么疼了”
听到陈苏蕊说没大碍了,大家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点。
“最近几天走路注意点”薛舒窈站起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陛下那里行不通,月姐姐又被陛下强行带走了,我们难道真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思琪被赐死吗?”李姝珍坐立难安,眼中满是焦急。
江茹雪无奈的叹口气,眉头紧蹙:“我们现在只能寄希望给月月了,如果月月也没办法让陛下收回成命,那思琪真是难逃一死”
“为什么会这样?”王可欣喉咙发紧,“明明几个时辰前我们还在一起看画,还一起想着我们的酒楼,为什么突然间会变成这样?”
沈惜颜拍拍她的肩膀,心里很没有底的安慰道:“先不要灰心,还有三天,不到最后一刻我们不能轻易放弃”
“惜颜说的对,不能放弃,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江茹雪纵然心急如焚,也没忘先安抚她们的情绪。
“你们身上的伤怎样了?”薛舒窈看了看她们,“都上药了吗?”
大家同时摇头。
“先上完药再说,不然伤口容易发炎”薛舒窈打开自己的药箱,还好她刚才第一时间让人把药箱给送了过来。
特殊时期,她们也不想多生事端,也就没让太医前来。
薛舒窈把里面消肿止痛,止血化瘀的药都拿了出来。
她们身上青的青,肿的肿,还有不少的擦伤,大都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何时受过这么严重的罪,上药时痛的一个两个都惨叫起来。
为了避免着凉,每人又喝了一大碗的姜汤,几人商量了一下午,也没讨论个所以然来。
毕竟,她们在景泽辰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根本不足以让他收回成命。
雨已经停了,滴答滴答的滴水声,吵醒了屋里的人,微弱的烛灯穿过床幔,床上的宋溶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她头疼的皱起了眉,淋了雨,有一点受凉了,在被景泽辰灌了一碗汤药后,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下午,现在头还是有些晕。
宋溶月穿好衣服,扶着床边缓缓的站了起来,强忍着腿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朝外面走去,也不知道大家都怎么样了?有没有生病?
她刚走到门口便被人伸手拦下,守门的侍卫说:“娘娘,娘娘,陛下有令,要您好好养伤,不能出去”
宋溶月扶着门框,呵斥道:“看你们谁敢拦本宫!”
两个侍卫立即跪在她面前,左边的那个开口道:“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属下”
细雨斜风作晓寒,宋溶月站在门口,一股凉风吹过,嗓子突然一阵干痒,她用手掩住嘴,虚弱的咳了几声。
侍卫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这可是皇上的心头宝,可不能有事:“娘娘,您还是请回吧,您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陛下会杀了我们的”
见宋溶月不肯回去,他们将头磕的砰砰响,很快额头上便渗出了血迹,宋溶月见状只得妥协。
景泽辰是懂拿捏她的软肋的,他知道宋溶月最是心软,才用这种方法来逼她。
宋溶月刚转过身,忽然有人从后面将她抱了起来,一抬头,景泽辰此时正怒容满面的看着她。
“你真想让朕把你锁起来吗?!”他微怒的语气混合着风吹动树叶的“哗啦”声,莫名的让人心生恐惧。
宋溶月被他放到床上,她的眼神空洞,目光游移不定:“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你说过会让我见思琪的”
“朕是答应过你,但不是现在”景泽辰给她盖好被子,把她冰凉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里。
病情万不能再加重了。
宋溶月扯了下唇角,问:“那是什么时候?”
他冷淡的回答道:“最后一天”
“景泽辰!”宋溶月怒从中起,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活吞了眼前的人。
“你还有闲心关心别人!宋溶月朕警告你!下次再敢受伤,朕就把你的贴身宫人全都杖毙!”
景泽辰想了下,尔后补充道:“就从秋词开始”
“你....你”宋溶月瞪着他,气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
秋词可是从小陪她到大,那个傻姑娘,不管不顾的跟着她来到了大晋,连自己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