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也是来求情的?”
容嫔跪在门口他是知道的,但他不愿意见,更不想听她的那些求情的话。
“不是”
宋溶月的回答出乎景泽辰的意料,只听她道:“我只希望你不要牵连到容嫔和孩子”
景泽辰又问:“还有呢?”
宋溶月讨巧卖乖:“你真要将容嫔的弟弟斩首?”
“你知道他贪污了多少军银吗?”景泽辰英俊面容被一层冷霜覆盖。
宋溶月心里直呼不妙,看样子李志成贪污的银两可不是小数目。
景泽辰冷然道:“二十五万两白银”
“这么多!”宋溶月瞪大眼睛,惊呼出声,“他用来干嘛了?”
二十五万两,他该不会把军队的银两都贪污了吧?要是真是这样,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他。
景泽辰冷笑一声:“李志成这个人不学无术,小小年纪沾染了一身的坏习性,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他利用他爹户部尚书职务之便,偷用军银”
宋溶月听的心惊,李志成和李姝珍确定是亲姐弟,为何差距这么大?
李姝珍虽说脾气有点火急火燎的,有什么说什么,心里一点都藏不住事,但本性是好的。
这李志成是什么情况,完完全全的被养废了。
“用军银在烟花楼豪掷千金,买下了烟花楼头牌,偿还在赌坊欠下的赌债,还请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在逍遥酒楼醉生梦死”
“事情败露后,官兵在烟花楼里找到他,当时他衣衫不整的睡在女人床上,还喝的酩酊大醉”
景泽辰越说越气,阴鸷的凤眸怒气涌现,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嗜血狠戾气息。
他的神色凉薄,面上阴云密布:“幸好现在没有战事,不然户部尚书一家都难逃死罪!现在朕只斩首他一人,限户部尚书一月之内将军银尽数补齐,不然他全家就等着被流放”
宋溶月沉默了一会,最后挣扎一下:“李志成可是户部尚书的独子”
“朕没治户部尚书管教不严之罪已是格外开恩!”景泽辰漠然道,“月月,你难道想让朕徇私枉法?”
宋溶月垂下眼睑,轻声问:“那你能不能不要牵连到容嫔和她腹中的胎儿?”
景泽辰捏了捏宋溶月的小手,神色已不复刚才的怒意:“朕本想等她孩子生下来再处置她,现在有了夫人求情,只要她不再惹朕心烦,那朕就不罚她了”
宋溶月在心里长舒一口气,景泽辰是个说话算数的人,他既这样说了,肯定就不会牵连到李姝珍和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