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差点从座椅上滑落。
茯苓忙伸手扶住她,看着李姝珍毫无血色的脸,吓的魂飞魄散,她惊惧道:“娘娘!娘娘您怎么了?!”
李姝珍弯着腰,捂住胸口,眼泪抑制不住的往下掉:“茯苓,我也是她的孩子,为何她的眼里只有弟弟,难道在她心里,我这个女儿一点地位都没有吗?”
茯苓见状听闻也红了眼眶,她作为陪嫁侍女,从小和李姝珍一起长大,她也没想到吴若岚会这么狠心。
别人都在劝李姝珍保全自身,护好自己与孩子,而吴若岚作为生身之母,却不惜以死相逼,让李姝珍牺牲自己去救李志成。
吴若岚这一举动,无疑是在李姝珍心头剜下一大块肉,让她的心血肉模糊,留下血淋淋的伤口,痛的生不如死。
茯苓用盆里的温水将帕子打湿,拧干后为李姝珍擦去脸上的泪痕,她忧心忡忡的问道:“娘娘,您真要再去求陛下,依奴婢看要不去求皇贵妃娘娘和皇后娘娘?”
李姝珍一双眼睛暗淡无光,她垂下眼睑,苍白的唇动了动:“月姐姐和皇后姐姐对我已经够好的了,我不能拖累她们”
皇后在皇上面前说不上话,皇贵妃已经帮过她了,她知道皇贵妃不喜皇帝,她不愿让皇贵妃再为了她委曲求全。
皇贵妃视她为姐妹,她又何尝不是呢?若她真有意外,命如此,她认了。
景泽辰正在御书房内看折子,李福安低眉顺眼的走了进来:“陛下,容嫔娘娘又来了?”
“让她回去”景泽辰头也不抬,脸上表情冷漠,他冷声道,“如若她执意要跪,那便由着她”
李福安斟酌再三,小心谨慎的问道:“可娘娘腹中的皇嗣?”
景泽辰冷笑:“她一个当母亲都不在乎,朕又何须在意?”
他说的无情,让人听着不禁心底生寒,好似说的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