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溶月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被这样的人缠上,她注定一生无法解脱。
“朕活着回来后,他为了保命暗地里投靠了江宰相,他可是许了宰相不少的好处,他知道朕动不了江宰相”
景泽辰阴鸷的双眸冷若寒潭,眉宇间透露出一股狠戾,如同黑夜潜伏的鬼厉,残忍至极!
“宰相职权过大,朕刚登基时他明里暗里的要挟朕,仗着是朕的堂舅,就干预朕的各种事,要不是他干涉朕,朕登基时便会立你为后”
他说的每个字都裹挟着冷冰冰的无情:“这些年朕将他的亲信尽数拔除,户部尚书是最后一个,要是他从今往后老老实实的,朕不介意保留他的职位,就当他支持朕夺位的报答了,如若不然,朕不介意亲自送他一程”
宋溶月低估了景泽辰对她的执念,这份令人窒息的爱什么时候才能到头:“是你找人教唆李志成偷用军银”
景泽辰的唇角勾起,扬起一抹嘲讽的笑,不屑一顾:“要不是有人默许,就李志成那个脑子能偷的了军银?朕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宋溶月灵光乍现,肥水不流外人田,他设计的,怎会让白花花的银子流出去,要是她肯定会自己收入囊中。
她啧啧道:“那些银钱应该都在你手中,景泽辰你可真黑!”
景泽辰闻言一笑,凤眸微眯:“二十五万两白银对户部尚书而言不算什么,他能凑齐,他不是想活吗?那朕就让他好好活着”
“他平日最是疼爱李志成这个儿子,那朕就让他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不然如何消的了朕心头之恨!”
宋溶月眸光加深,看透一切:“所以你准许他告老辞官,这样你还能博一个好名声”
景泽辰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宋溶月在心里直笑自己天真,和景泽辰玩心眼,她还真玩不过,景泽辰心里清的跟明镜似的。
景泽辰不是个会被感情影响到的人,他运筹帷幄,一环扣一环,把朝中大臣,后宫嫔妃个个耍的团团转。
宋溶月讽刺道:“景泽辰,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朕何时骗你了?”景泽辰迷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