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分病态的偏执。
“月月,朕说过,哪怕是死你也要跟朕葬在一起,只有皇后才能跟皇上合葬,朕要跟你生同衾,死同穴”
他的语气轻轻的,却能让人清晰的感受到他那可怕的占有欲。
哪怕死了,也要和你纠缠不休。
景泽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宋溶月脸上,宋溶月惊的寒毛直立,太吓人了。
宋溶月知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也对,景泽辰要做的事,岂是她能改变的?
她低垂着眼睑,心乱如麻,她真的到死都无法摆脱掉他吗?生同衾,死了还要同穴。
十四岁时,她那一箭,不仅射中了一头鹿,还为自己射来了这段痴缠一生的虐恋。
不过只要大宋平安无事,她怎样都无所谓。
宋溶月长而微翘的蝶羽轻轻颤了颤:“景泽辰,我要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我”
景泽辰问:“什么话?”
“你会不会攻打大宋?”宋溶月对上他的眼睛,她的眸中似含秋水般潋滟勾人。
“月月”景泽辰坦坦荡荡的回答,“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是不会朝大宋发难的”
“此话当真”宋溶月再次确认道。
景泽辰笑意粲然,一双微微上扬的凤眸中眸光清润:“千真万确,你只需记住,我永远都不会骗你”
翌日早朝,景泽辰宣布了贬江皇后为敬贵妃,要立宋溶月为后的事,大臣们大都闭口不言,这些年他们清楚的见识过帝王的手段,狠厉又可怕。
有人怕,自然也有人不怕,有位姓张的大臣提出反对:“陛下,皇后娘娘贤良淑德,品行端正,且孕有二子,怎可无错而废,皇贵妃乃大宋公主,非我大晋子民,又怎可为大晋国母”
帝王冷冷的声音自上方传来:“立谁为后是朕的家事,既然是家事肯定是由朕做主,况且敬贵妃都说了,自己难当大任”
张大人有理有据的劝道:“陛下,立后是家事亦是国事,都说糟糠之妻不下堂,陛下无缘无故废后,让天下人怎么看待陛下”
“张大人怕是忘了,到底谁先是朕的妻,只有皇贵妃才是朕唯一明媒正娶的妻,宰相大人作为敬贵妃的生父都没意见,你又有什么好说的”
景泽辰说着还不忘睨江宰相一眼,江宰相察觉到帝王的视线,忙不迭的把头埋的低低的。
这些年帝王把他完完全全的给架空了,他要是再敢多说话,怕是这条命都难以保全,他是真没想到,最后竟栽到了自己外甥手里。
他心里那叫一个悔,当年不应该仗着自己手中的权势和皇帝的亲戚关系还有从龙之功就干涉帝王的决定,是他太得意忘形了。
张大人一时无言以对,一句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御史大夫作为言官也主动站出来劝道:“陛下,张大人说的在理,还请陛下三思”
景泽辰嘴角浮起一抹冷意,他狂傲不逊的说道:“朕心意已决,此事无需再议,朕今日不是来征求你们同意的,朕只是通知你们一声”
“陛下!你立别国女子为后,把大晋的祖宗基业置于何地!倘若皇贵妃诞下皇子,陛下是不是还要将他立为太子!”
御史大夫群愤激昂,掷地有声的控诉着:“这无疑是将大晋的江山拱手让人,陛下如此行事如何对的起诸位列祖列宗”
“还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以祖宗基业为重”他跪在大殿中央,重重叩首。
这下有不少人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要是帝王真将皇位传给一个有着大宋血统的孩子可怎么办?
到时候这大晋的江山岂不是要跟皇贵妃姓宋?
大臣们纷纷跪拜叩首:“还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以祖宗基业为重!”
景泽辰饶有深意的开口:“你们怎么知道列祖列宗会反对?要不你们替朕去问问?”
众大臣心下一惊,这谁敢去问,去了可就回不来了。
御史大夫抬起头,他的两鬓斑白,声音却很洪亮:“陛下执意如此,老臣有愧先帝所托,老臣愿以死明志,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说罢,他站起身,猛的朝柱子撞去,离他最近的几位大臣死命的拉住他:“御史大人使不得!”
金銮殿内,一时乱糟糟的,坐在上方的人冷眼看着这场闹剧,那不屑的目光像是看一群跳梁小丑般,当真是可笑到了极点。
他们还以为这是四年前吗?那时候世家权力太大,他为了稳固朝纲不得已而为之,现在大权在握,谁都无法阻拦他立宋溶月为后。
景泽辰长袖一挥,用内力抽出冥凡腰间的佩剑。
“咣当——”一声,长剑掷于他们面前,阻止了这场寻死的闹剧。
顷刻间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景泽辰朝下面望去,眸光犹如深秋之风,轻轻一扫,满是萧瑟肃杀。
恐惧自心头传遍全身,他们怎么忘了,这位帝王最是心狠手辣,上过战场,十六岁便将匈奴打的对大晋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