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宋溶月便秋词做了她的贴身宫女。
自那以后秋词便从一个毫不起眼的浣衣局宫女,一跃成为嫡公主身边的一等宫女。
她救她于危难,她还她一生忠诚。
宋溶月笑着宽慰道:“我在这其实也挺好的”
秋词道:“公主,你好与不好,奴婢心里有数”
跟了公主差不多二十年,公主的心思她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公主的情绪变化,她再清楚不过了。
秋词刚出去,有人结伴来到了关雎宫。
“月月”“月姐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七位美丽的女子争先恐后的走了进来。
“来了”宋溶月面带微笑的朝她们走去。
王可欣上来给了宋溶月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们想死你了”
陈苏蕊嘟囔道:“月姐姐,你不在,我们宫里别提有多无聊了”
宋溶月唇角含笑,走了快一年的时间,还真挺想她们的。
江茹雪指了指自己脸,抱怨道:“你跑的挺快,我一天天的替你管理后宫,累的那叫一个心力交瘁,脸上的皱纹都多了两条”
她这话说的,属实有很大的毛病,她脸上的皮肤紧致白皙,根本寻不到一丁点皱纹的痕迹,就是比起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也不多承让。
“辛苦了,辛苦了”宋溶月抱着她的手臂,做足了一脸谄媚样,“你不管怎样都是最美的”
江茹雪故作嫌弃的扒拉开她:“去去去,少在这油嘴滑舌的”
郑雨薇一脸八卦的问:“月姐姐,陛下带你去哪玩了?”
宋溶月选择了实话实说:“我母后病重,我回去送了她最后一程”
四周的环境安静了一瞬,生老病死乃人间常态,家人离世,确实是个让人感觉到伤心的话题。
宋溶月很快便把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我好不容易才回来,你们连接风宴都没备吗?”
赵清清最先接过话:“早就备好了,就等你回来了”
江茹雪杏眸流转,轻笑一声:“我还特意开了一坛新酿的酒”
薛舒窈嬉皮笑脸的:“月姐姐,你一回来敬贵妃姐姐就把珍藏的美酒拿出来了,你不在的时候她小气的很”
“薛舒窈”江茹雪瞪着她,凉凉的开口,“说这话的时候你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
听着薛舒窈一本正经的回答,众人忍俊不禁。
沈惜颜清了清嗓子,提高声调:“美酒佳酿,珍馐美食,迎我们最漂亮的月姐姐”
宋溶月笑逐颜开,调侃道:“多日不见,这夸人的本领渐长啊!”
王可欣弯眼一笑:“我和苏蕊亲自下厨,做月姐姐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能让两位大厨亲自动手”宋溶月乐道,“那我可真是有口福”
关雎宫的小厨房里,忙忙碌碌的,八人干脆都挽起袖子干了起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最后的结果确是,赵清清,王可欣,陈苏蕊,郑雨薇四人,将其余四人给轰了出来,嫌她们阻碍自己发挥。
四人表示,做饭果然还是要看天分。
餐桌上,宋溶月和薛舒窈又因最后一块排骨属于谁而争论了起来,薛舒窈开始给宋溶月念起了养生之道,宋溶月听到脑子嗡嗡响。
好吧!她认输了,太可怕了,跟听和尚念经似的。
一年四季轮流交替,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
昭帝十一年,冬,大雪飘扬而至,片片鹅毛从天空坠落,白雪落满苍茫大地,将世间污秽遮掩的干干净净,大地白茫茫的一片。
外面自有更广阔的天地,逃脱了红墙高楼的桎梏,就连呼吸都是自由的。
皇宫的生活枯燥无味,翱翔天空的飞鸟,活成了金丝笼中的宠物,终其一生,不得自由。
关雎宫,地龙的热气通过火道传入屋内,地上铺着团花纹地毯,缎细的绒布覆盖着椅子,坐在上面又软和又舒服。
八人凑在一起,看着景雅婷寄过来的书信,走了差不多两年了,这是景雅婷第一次寄来书信。
宋溶月将手中的信打开,给她们念了起来:“嫂子,见字如晤,望一切安好,嫂子,见过世间美景,才恍然发现曾经的自己渺小如沧海一粟”
“大漠的长河落日,是世间最美的景物,一望无际的大海,在蓝天白云的映着下包容着万物,广袤无垠的大草原令人心旷神怡,牛羊成群,策马驰骋,风的声音在耳边呼啸着,登高望远,俯视万物......”
几人闻言脑海里不自觉的幻化出这些场景,大漠的长河落日,大海、草原......原来世间的美景她们从未亲眼见过,她们每天抬起头所能看到的只有四四方方的高墙。
宋溶月念书信的声音还在继续:“文字不足以描写出景物的万分之一,我特意画了几张画,我丹青一向很差,还望嫂子不要嫌弃”
她眼睛一亮,唇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扬:“对了对了,我还遇见个跟我结伴而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