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回去早点歇息,别再熬夜看奏折了。”
景泽辰轻笑:“你这整天操心的事倒是不少。”
景泽辰很是无奈的说:“还不是你一处理起政务就忘了时辰,你身边的人也不敢提醒你,只能偷偷的找我告状。”
当皇帝也是够累的,每天的奏折都堆积如山,他还经常被五哥抓过来当苦力,那些奏折看的他头疼。
还好当皇帝的人不是他,不然会累死的。
景泽辰淡声道:“你也早些回去吧。”
“早些歇息。”景泽宇重申道。
景泽辰有些好笑的点头应下:“知道了。”
他这个七弟,比他还小一岁,却整日里操心他的事。
景泽辰独自走在回寝殿的路上,如水的月光落在他身上,男子锦衣华服,长身如玉,举手投足间带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威仪。
他微扬起头,夜色浓稠,月色溶溶,辰星相伴。
今夜月色不错。
与此同时,大宋公主府。
宋溶月站在走廊下,仰头看着悬在半空中的月亮。
女子媚色无双,一双桃花眼流光潋滟,勾魂摄魄。
“想什么呢?”周烨温柔的声音响起,夜里有些凉,他将手里的披风披在宋溶月的身上,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宋溶月自然而然的靠在他怀里,叹息道:“就是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和平的日子真的不能一直有吗?”
周烨闻言,脸色有一瞬间的凝重:“每朝每代都是打出来的,天下局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
这些年他一刻都不敢疏忽的训练周家军,反反复复的研究破解千翼阵的方法,成功的钻研出一套克制千翼阵的阵法。
可就算如此,他对上景泽辰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赢,毕竟他那个人心机深到可怕,他克制千翼阵的阵法用一次怕是就会被他看出端倪。
要是被他看出端倪从而改变阵型,到时候又是一场难打的战。
上一世的大漠之战打的有多艰难,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一战,他真的被景泽辰给逼入绝境了。
退一步,大宋危,进一步,他送命。
当时他但凡有一点办法,都不会单枪匹马的闯千翼阵。
他本以为打赢那一战能给大宋争取一丝喘息的机会,谁成想在他死后,景泽辰转头就提了和亲。
遇见景泽辰这样强大的对手,既可敬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