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见他没明确拒绝,胆子大了些。
她站起来,借着给司凛倒酒的动作自然地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弯下腰。
雾蓝色的吊带裙裹着饱满,裙摆堪堪遮住腿根,弯腰的时候更浑圆。
她随即直起身,撩了撩长发,露出光裸的嫩背。
后背只有两根细细的银链子交叉,蝴蝶骨和腰窝在暧昧的灯光下更加诱惑。
后背暗暗展示地差不多,软软转过身,正面站到司凛面前。
小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脚趾上涂着干净的裸粉色甲油。
她微微俯身,嘴唇凑近他耳侧。
“司少,软软帮您添酒。”
裴衡搂着雪儿,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着司凛那边。
雪儿正低头亲他的脖子,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勾着她腰上的银链子,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
裴衡开口,对司凛说,“软软可是我们这儿的顶流,尝过滋味的都说是极品,水灵白嫩,视觉盛宴。”
他低头在雪儿锁骨上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司凛,晚上带回去尝尝,也跟那个不识好歹的特招生比比。”
“虽然单论脸软软比不上,但要真脱了衣服,谁更媚还说不准呢。”
软软被裴衡说得脸红了,害羞地往司凛身边贴了贴。
她的高跟鞋尖蹭过司凛的皮鞋边缘,指尖从他的手背划到手腕,留下一道若有似无的痒。
软软抬起眼,睫毛扑闪,声音又娇又软,“司少~软软一直久仰您的大名,今天才知道,百闻不如一见。”
这样恭维的话,司凛听过不知道多少,早已激不起任何波澜。
唯一不一样的,只有阮棠。
明面上,碍于他的权势,她也是撒娇讨好,可心里,从来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倔得不行。
不顺着她的意,她就敢几次三番,明目张胆地忤逆他。
软软见他走神,又凑近了些,“司少~您怎么不看软软呀?是我软软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