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爱丽丝梦游仙境……这里是传说中的不可思议国度?”
“这不是求生世界吗?”
江眠弯下腰仔细观察,尝试寻找来时的脚印,走几步后,他发现脚印同时只能存在六只,多出来的都会被消除。
这个世界有着强大的自主修正能力。
时时刻刻清除着不该出现的痕迹。
他彻底迷路了。
“砍几棵树,飞起来看看。”
江眠拿出铁斧,对着旁边的大树一斧子砍下。
“咔——吱吱吱——咚——”
这里的树木不显示生命,但还是一斧一棵。
并且砍完树后,树木不会分解成圆木散落在地上。
它直挺挺倒下,靠在其他树的枝干上。
同样,天赋“建造师的梦想”也没有触发。
“脚印是六个,被砍倒的树会不会自我修复?”
江眠咔咔砍倒第二棵、第三棵树,还没开始动手砍第四棵树,身后草地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他猛地回头,迎面撞见几名拿着猎枪的猎人,一边往前走,一边四处张望。
几人肤色偏黑,脸上长着胡茬,粗布外套落了不少灰。
“嘘,不要发出声响!(洛希语)”
为首猎人把食指放到嘴前,噤声道。
江眠第一遍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鸟语,第二遍吟诵“通灵译言”后才听懂。
他翻出辞典,一字一句对照回复:
“为什么?(洛希语)”
几个猎人面面相觑,他们能听懂江眠讲的每个字,但连在一起给他们很诡异的感觉。
轻重音、连读发声几乎没有。
好比把“石头(tou轻声)”读成“石头(tou二声)”。
不过到底他们还是能听明白江眠在说些什么,小声说道:
“森林里有戴红帽子的金发魔女,还有搞集中营的三头猪王,它们残忍地杀害小灰狼,还有其他见到它们的其他动物。”
“额……”
戴红帽子的金发魔女,开大灰狼集中营的三只小猪,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那三头猪王的集中营,是不是一个一个是稻草屋,一个是木头屋,一个是砖头屋?”
“对呀对呀。”
“然后红帽魔女……等等,她现在是不是帽子丢了?”
几个猎人闻言面露惊讶,不敢相信这个外乡人竟然知晓得如此透彻,急促地点头说道:
“没错,她现在很生气,每天都要吃大量的狼和外婆,搞得森林不得安宁……”
“停停停,是不是混进去个不得了的东西,大量的外婆是什么意思?”
江眠打断他们几个的话,怎么越说越离谱起来了。
那外婆总不能像森林里的树一样,是批量制造出来的吧?
“外婆就是外婆啊,走到山的那边,走过外婆桥,就是外婆村了,外婆村里全都是外婆。”
猎人用怪异的眼神盯着这个外地人,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别的黑暗组织派来的斥候。
可他的奇怪口音,又打消了猎人们的疑虑。
不管是拿毒苹果毒死善良皇后和白马王子的邪恶白雪公主,还是残忍溺死王子的怨毒人鱼公主,又或者用长发把王子吊在高塔上的暴躁莴苣公主,都不是这种口音。
他的鼻子、眼睛和肤色,也不像是周围哪个王国的人。
肯定是外地人了。
外地人好啊,初来乍到,无依无靠……
失踪了也没人知道吧。
江眠听他们越说越乱,也没了再纠缠下去的想法,转而问道:
“这森林跟迷宫一样,你们怎么认得路的?”
“跟我们走就行了,我们要去金发魔女的家附近打探情况,如果她今天没有出门,大家在森林里就能安全一些。”
“小红……金发魔女的家在哪?”
“她家住在又远又偏僻的地方。”
“……”
……
路上,猎人们给江眠讲述红帽魔女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森林的某个角落,红帽魔女的妈妈生下了一个小女孩。
她很喜欢这个小女孩,于是准备用洁白羊毛给她缝一顶帽子。
她缝呀缝,缝呀缝。
做出来后,她望着白色的帽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问小女孩,你看看这帽子少了些什么呢?
小女孩说,少了点颜色。
妈妈就问小女孩,那你喜欢什么颜色呢?
小女孩笑了。
她说她喜欢红色,喜欢妈妈血的颜色。
她边说边拿起缝针,一针针一针针扎破妈妈的皮肤,把温热血液全都染到帽子上。
等妈妈无力地倒下时,白帽子已经变成了红帽子。
这个场景,恰巧被一起愉快玩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