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
死老头子吃错药了吧。
他们一家子都被这疯丫头打了。
竟然还要他们向一个老妈子道歉。
宋玉山:“……”
宋玉海:“……”
陆小岚:“……”
只有宋玉瑶飞快地放下碗筷,“噗通!”一声。
一个滑跪磕在了刘妈面前。
“萩姨,对不起!”
她讨厌向一个下人道歉,但是她更不想挨揍!
好汉不吃眼前亏。
伸手不打笑脸人。
她不想挨打,更不想毁容。
金晚笙差点笑出声来。
难怪总有人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这大女主真是能屈能伸啊。
见宋玉瑶跪了。
宋玉山,宋玉海,陆小岚也跪了下来。
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刘妈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让他们起来了。
金晚笙垂眸敛睫,纤细的手指轻扣桌面。
然后漫不经心地抬眼。
眼眸中浮着霜雪般的冷意。
目光像是淬了冰的银刃,自众人的脸上一一划过。
“我今晚说的话,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你们姓宋的当初穷得叮当响。”
“若不是我爸嫁给了我妈。”
“你们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别吃着金家的,喝着金家的,用着金家的,住着金家的。”
“还合伙欺负我这个正儿八经金家大小姐。”
“喂养你们这么多年,哪怕是一条狗,都懂得朝我摇一下尾巴吧。”
“如果你们心中有气,记不住我说的话,大可以滚出金宅,自立门户!”
“还有,别再想着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算计我和刘妈。”
“若再发现有人心术不正,我立刻报公安。”
“让公安的人来把抢占家宅的人赶出去。”
宋清越听得有些战战兢兢,这个特殊时期可千万不能惊动了公安。
若被他们盯上了,怕是再也去不了港城了。
他从得到的小道消息,他是在月末被清算的一批。
如若这死丫头真去街道办和公安局告他一状。
不仅玉瑶的工作弄不到手,连地契的事也要黄了。
金晚笙说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刘妈道:“萩姨,你现在马上去公安局备个案,就说……”
“笙儿,别。”
“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公安局去呢。”
“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商量。”
“大伯会为你做主!”
宋清越连忙拦住了刘妈。
“既然大伯这样说,大伯你知道。”
“两周之后,我把工作让给玉瑶姐后,我就要下乡去了。”
“你瞧我身无分文的,合适吗?”
“我知道,我妈留下的生丝织造厂,纺织厂、百货商店、金楼、银行等都上交转为国营。
但政府其实都给分红的。
每年至少有十万块。
我说得对吗?”
她一字一句地说。
真是见了鬼了,这丫头片子以前从不过问金家财产的事。
没想到心里门儿清。
他干咳两声:“放心吧,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说完示意王管家提出一个木箱子递了过来。
金晚笙打开一看,满满当当一箱子的大团结。
全是十块十块的。
金晚笙摩挲着这些钱,看着上面四位大人物熟悉的侧面像,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敬意。
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
她自小长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
对他们有一种无与伦比,深沉的爱。
没想到,这次竟能与他们同处一个时代,有三位还好好地活着。
是她追随的光!
是她的荣耀!
是她的蓬勃而出而又刻在灵魂里的骄傲!
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抱着装钱的箱子失声痛哭起来。
一屋子的人看傻似地瞪着她:“真是见钱眼开的贱丫头。”
“眼皮子浅!”
陆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是给多了吗?瞧把她给激动的。
早知道就少放两千了。
“笙儿,这里面有五千块钱,足够你在乡下过上富足的日子。”
“现在风声紧,带太多的钱就不合适了。”
“万一被查了,是会被没收充公的。”
金晚笙哭够了,抽噎着从大团结中抬起头。
“大伯,你说得对,不能让咱家的钱被上面查封了。
你把钱存在我的名下。
我是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