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百货商店就被盯上了?
她不过是正常购物?难道就炫富了?
哎,以后还是低调点。
这人都开上摩托车了?难道给未婚妻买个梳妆柜都没钱?
金晚笙摇摇头,怪怪的,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见周霆宴和司机大叔二人已经合力换好轮胎。
她拿出军用水壶递给周霆宴,又拿了一瓶汽水给司机大叔。
周霆宴仰头喝了大半壶,只感觉今日的水格外好喝。
但也没多想。
可能是太口渴的缘故。
他哪里知道,金晚笙在水壶里加了灵泉水,
“你休息一会儿,我来开吧。”
周霆宴摇头,“没事,我来开就好。”
“这里一入夜就很冷,你把大衣扣好,别冻着了。”
她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衣服扣子全开了,露出里面柔软的毛衣。
“你的衣服弄脏了,这是我给你从沪市买的衣服,你试试合不合身。”
原本是想结婚的时候送给他的,见他衣服在打斗中已经裹上了泥沙。
就把新衣服拿了出来。
周霆宴脱了外套,试了试,非常合身,面料柔软又挺括有型。
低调有质感。
仿佛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小丫头眼光不错。
他心里十分喜欢。
但面上去不限,只嗯了一声,“还不错,你有心了。”
二人在车上又谈起了刚才的劫匪。
金晚笙说出了自己的疑虑,周霆宴安慰她,“不要想太多,后续交给我。”
她点点头,也不再多话。
等他们到红莲沟镇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半左右。
天还未全黑。
他们把货卸在了红莲沟镇,待司机大叔走后,周霆宴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张建国就带人全副武装地赶了过来。
张建国见二人毫发无损,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孙夜也闻讯带人赶了过来。
对四人的枪伤进行了简单的处理。
确认无性命之忧后。
张建国迅速的把四人头蒙得死死的,带走了。
李青开着运输队的卡车也把二人所购的物资带回了家属院。
“阿宴,你可有受伤。”
“我们去好好检查一下。”
孙夜紧张地一把抓住周霆宴的手,担忧地问。
周霆宴不着痕迹地抽了出来,淡淡地说,“我没事。”
“不必去医务室。”
“没受伤就好,那小金同志呢。”
“我也没事,宴哥哥把我保护得好。”
金晚笙甜甜地笑着,挽着周霆宴的手,娇滴滴地说。
“我送你回去。”
“我饿了,你陪我一起吃晚饭吧。”
“嗯。”
“真不用卫生室吗?”
周霆宴摇摇头,开车带着金晚笙绝尘而去。
孙夜笔挺地站在夜风中,看着远去的吉普车,很久很久。
二人到家属院时,李青已经把今天金晚笙买的菜送进的食堂。
“队长,嫂子真的邀请整个家属院吃饭啊。”
李青瞧着堆成山的牛羊肉,鸡鸭鱼还有各种蔬菜。
这不得开十几桌。
“我给一队的同志们也定了十头羊,请大伙吃烤全羊。”
“你记得去明日去镇上接。”
金晚笙一遍嗦着面片,一边笑眯眯地说。
“哇,嫂子,你你你……”
周霆宴也觉得意外,“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司机大叔走的时候啊,我给了他600块钱,请他想办法搞来。”
“他保证明天就送到,正好明日周末,给宴哥哥带的队加餐。”
她手中已经没有太多肉票了。
按照现在羊的市场价,一只成年羊零售价大概是41.6元,十只羊加上屠宰,运费,500块钱绰绰有余了。
还有100块,就给司机大叔的辛苦费。
毕竟一般人一次性是买不到这么多只羊的。
司机大叔有自己的野路子。
“没与你商量,你会不会怪我?”
“会不会被人说奢靡浪费之风。”
“嫂子,不会不会,你是我们队长的媳妇儿,也就是自家人,自家人给自家人加餐没什么的。”
想到香喷喷的烤全羊,李青已经在咽口水了。
周霆宴的目光落在金晚笙上,想到自己即将要面临的局面,叹了一口气。
“倒不会被批奢靡浪费,只是会被其他队和部门羡慕罢了。”
现在物质极度匮乏,部队一个人的伙食标准是斤半加四两。
1.5斤蔬菜,1两肉,1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