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英看清楚来人时,眼睛瞬间亮了。
刚才不耐烦的神情一扫而空。
嘴角勾起一抹柔媚的微笑。
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她猛地起身,蹦到周霆宴面前,歪了歪头,再扯了扯自己的长辫子。
“霆宴哥哥,你来看我来啦。”
周霆宴吓了一大跳,他本想一拳挥过去,意识到前面是个女人,他连忙急退了数步。
他从来不打女人。
“霆宴哥哥,我是玉英妹子啊。”
张玉英扭着身子跺了跺脚。
周霆宴声音冷得像冰,“叫我周队长。”
然后转身去了热水房。
“霆宴哥哥,我来帮你打。”
张玉英冲上前,就要抢他手中的热水瓶。
周霆宴迅速一个转身,闪开,“我自己来。”
“宴哥哥,你这手啊,是拿枪的手,怎么能做打水这些妇道人家干的活呢。”
“张玉英同志,如果你再乱叫的话,明天我就让人送你到火车站,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周霆宴怒了。
“呜呜呜,霆宴哥哥……不,周队长,我不要回去。”
“求求你,我不想回老家嫁给老光棍。”
张玉英见周霆宴生气了,连忙哭着哀求。
周霆宴冷哼一声,抬腿迈进了热水房。
打好热水以后,周霆宴见张玉英还站在门口,痴痴地望着他,他正眼都没瞧她一眼,大步流星地离去了。
若不是看在张建国为特战队出生入死的份上。
就他这种货色的妹子。
他早就把她撵回去了。
张玉英看着周霆宴离去的背影,伤心地捂着脸哭了起来。
她满心欢喜地来到部队,就是想跟哥哥口中的大英雄,周队长相亲来的。
可是没想到他却喜欢金晚笙那个小狐狸精。
辜负了她一腔浓烈的深情与爱意。
“周霆宴,你是我的……”
人啊,吃饱了瞌睡就多。
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地时候,周霆宴提着热水走了进来。
“周霆宴,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
“等久了,起来洗把脸,然后泡下脚再睡。”
“不要,我想睡觉。”
金晚笙翻了个身,眼睛闭得紧紧的,不愿意睁开。
周霆宴没再说话。
把热水倒进盆子里,然后往床边挪了挪,水声很轻,生怕惊醒了他。
他拧干毛巾,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确保不会太烫。
蹲在床边,借着煤油灯昏暗的灯光,用温热的布面轻轻擦拭着她如玉的脸颊。
金晚笙皱了皱眉,接着嘻嘻笑了一声,眉头又舒展开来,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替她擦完脸和手后,他扶着她起来。
“来,泡下脚,晚上睡着也暖和一些。”
金晚笙“唔”了一声,乖乖地坐了起来,任他帮忙脱掉鞋袜。
她的脚瘦长,脚形很美,脚背泛着淡淡的粉。
水的温度刚好合适,她睁开朦胧地双眸,甜甜一笑,“谢谢你周霆宴。”
“你不是在人前都叫我宴哥哥的吗?”
他不满地纠正道。
“宴哥哥……”
这一声宴哥哥,又娇又软。
这一瞬间,周霆宴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心口。
又暖又麻。
他清了清嗓子,笑意从眼角眉梢漫出来,“这才对。”
“宴哥哥,你相信贫瘠的戈壁能开出灿烂的花朵吗?”
“我相信。”
“那你觉得在沙漠里能养出海鲜吗?”
周霆宴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脑袋瓜子里想些什么呢?”
“小馋猫,想吃海鲜了吗?”
金晚笙嘿嘿一笑,没有做声。
她想吃海鲜,多着呢。
只是,嗨,来这里好几天了,还没有机会吃空间里的海鲜呢。
周霆宴只当是小女孩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
他用干毛巾替她把脚上的水擦拭干净,然后又把泡脚水倒了。
让她在床上躺好,给她盖上被子。
又轧了轧被子的四个角,然后轻声道,“我回去了,你早点睡,明早我先去问结婚报告的事,然后我来接你,去军区医院做婚前体检。”
“嗯,好的”
“晚安,宴哥哥。”
不知为什么,金晚笙今晚就是很困。
等周霆宴一离开,她就睡着了。
第二天,特战队的后勤科收到了两个沉甸甸的包裹和三封信。
一封信是从交通部公安局寄来的。
一封信是从交通部公安局寄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