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嫂子们起哄圆房,院子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周霆宴下意识地看了自家媳妇儿一眼。
然后耳后根悄悄红了。
金晚笙心里冷哼一声,哼,圆房。
今晚圆房是不可能的,狗男人。
原先周霆宴布置的小套间她也没有动任何东西。
虽然孙夜在大喇叭里已经公开道歉。
但是,她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隔阂的。
若他再有意识无意识地在她面前维护孙夜。
那这个婚姻都不必继续了,还圆什么房。
只要在特战队干出一番事业,这里宽肩腰窄腿长的帅哥一抓一大把。
那车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但她却面上不显。
对着嫂子们甜甜笑道:“多谢嫂子们关心。”
嫂子们正起哄得起劲,院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
院子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就是刚入住隔壁的陆小岚。
她的脸上挂着柔弱的笑。
“各位大妈、大娘们……”
她柔声细语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能不能小声点呀?吵到我们了呢。”
说着,她轻轻蹙起眉头。
然后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金晚笙,“晚笙姐姐,姑父没有教你吗?影响到别人休息是非常没有礼貌的?”
我去,这个小绿茶说话还是如此阴阳怪气。
膈应人。
这不明摆着当着大伙儿的面骂她没有教养吗?
小绿茶骂人不带脏字啊。
“你谁啊?我们哪里吵到你了?这不天还没黑呢。”
“你叫谁大娘,大妈呢?”
“你眼瞎吗?”
“你是我奶大的?”
“就这样开口乱叫,我又不是你妈?”
曾嫂子皱着眉,不满地说。
“嫂子,您怎么对我敌意这样大呢?你们确实吵到我了啊。”
“难道嫂子们也要欺负我们是新来的,无父无母的孤儿?”
陆小岚可怜兮兮地说着,她使劲揉了揉眼睛,水汪汪的大眼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
“嘘,她可是陆参谋长亲自送到隔壁的。”
“你说陆副司令都失踪多少年了,这房子一直空着,还定期派人打扫。”
“她来头可不小。”
钱嫂子悄悄拐了拐曾嫂子的胳膊。
有嫂子立刻笑着打招呼,“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这就散了。”
“就是就是,光顾着热闹了,没注意影响。”
“哎哟,我了个去,我管她是谁呢?骂我儿子的干妈就不行!”
曾嫂子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揍人。
几个嫂子死死地拖住了她。
金晚笙抬头看了看天边的太阳,幽幽地说了一句,“这么早就睡了啊。”
“生前何必久睡!”
“死后必定长眠!”
然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话锋一转,“哎呀,嫂子们,我们可不能再大声了,吵到人家,人家忙着提前把睡眠睡完呢。”
整得她好像不会阴阳怪气说话似的。
周霆宴早在听到陆小岚说金晚笙没有教养的时候。
脸色就瞬间冷了下来。
眼底闪过一抹骇人的寒光。
他长腿一迈,走到陆小岚面前,薄唇轻启。
“滚!”
陆小岚被他周身的煞气吓得后退一步。
但立刻换上一副如风中残荷的模样,眼角泛红。
哭兮兮地说:“嘤嘤嘤,这位帅哥哥,你怎么可以欺负我一个柔弱无骨的小姑娘呢。”
“我可是陆参谋长的亲妹妹啊。”
我去,这个嘤嘤怪。
在金宅挨的巴掌看来是忘记痛了。
金晚笙感觉自己的手又痒了。
周霆宴的眼神更冷了,正要一掌刀劈下去。
就先曾嫂子嗖地一下蹿到她面前。
指着陆小岚的鼻子骂:“你是陆参谋长的亲妹妹就了不起了啊。”
“就是,自己先骂人还有理了。”
“我们在晚笙妹子的新房热闹怎么了?”
“有本事你搬家啊?”
“是呀,陆参谋长的妹妹,想住什么样的房子没有,怕吵,滚走就是了。”
陆小岚见势不妙,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声音更软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嫂子,你们不要对我凶好不好。”
“晚笙姐姐,我们好歹也是有亲戚关系的。”
“这才叫欺负!”
曾嫂子巴掌扬起,正要扇下去。
金晚笙已迅速推开了她,右手的巴掌却顺势高高扬起。
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扇在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