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宴揣着小沙狐,牵着她朝西北方向走。
“我们不会走错吧。”
金晚笙抬头看了看明黄的天空。
“放心,不会有事的。”
周霆宴带着她在沙地里仿佛熟门熟路地走着。
仿佛闲庭信步一般。
绕过几堆风干了的沙石。
忽然,他抬手指了指前方,“看,我们的车在那儿。”
金晚笙的视线顺着看了过去。
果然看到那辆孤零零地军绿色的大吉普。
周霆宴拉开副驾驶的门,让她坐了上去。
又把小沙狐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手里,冲着她笑了笑。
“我们在这里待了很多年,风沙再大,只要我走过一次的路,我就不会再忘。”
金晚笙看着他,突然说道:“周霆宴,这么多年,你很苦吧。”
他看着自家的媳妇儿,突然鼻子有些发酸,“很苦,但是很安心。”
“只是,夜深人静,深受重伤的时候想到那个没有良心的小丫头,恨不得抛下这里的一切跑到她的身边问一问。”
“问她为什么不要我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委屈。
金晚笙:“……”
好叭,是她的原因。
不,是原身的原因。
“周霆宴,如果你的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想,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不会不要你。”
她笑着我。
“必须只有你。”
“我被你抛弃的时候我就在想,也许你不要我了是好事,我这种在尖刀舔血的人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就没了。”
“所以,听说你坚持要和我退婚,我很伤心,却想着,也许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种更好的选择。”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不来找我的原因。”
“嗯。”
难怪周霆宴这么喜欢她,在被原身退婚后,没有当面问她为什么。
只有在听她死后疯了似的去找她。
确是怕他自己拖累她,怕她变成年轻地寡妇。
却没想到,原身最后还是把自己的路走绝了。
两人一边往回走,一边推心置腹。
这段时间相处以来,金晚笙发现。
周霆宴冰山般的外表下,实则有一颗善良的心。
他尊重任何一条生命。
他抱着小沙狐温柔的模样。
金晚笙觉得自己的心房似乎在渐渐打开。
或许,只要他不被孙夜的所谓的兄弟情所迷惑,他们是能把日子过好得。
金晚笙和周霆宴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已临近下午时分。
两人回到家之后,周霆宴接过小沙狐,对她说。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给你烧水,然后让你好好泡个澡。”
金晚笙点点头,凌晨就起来,折腾了大半天,还是有点困。
她把沾着细沙和狼血还有狐狸味儿的衣服脱下来,等着周霆宴烧洗澡水。
厨房里的两口大缸水已装满。
周霆宴烧了两大锅水,然后用桶提上楼,倒进了浴缸里。
“媳妇儿,你去洗个澡,这小狐狸味道有点重。”
“我再烧点水,也给它去去味儿。”
“然后,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想吃饺子,可以吗?”
“没问题。”
金晚笙把衣服脱完,躺在了温度刚好的热水中。
“太舒服了。”
她从空间里取出海鸥洗发膏,好好地把自己头发洗了好几遍。
这几日天天训练,这头发就没有清爽过。
然后又用香皂从头到脚把自己搓了一遍。
又用雪花膏和珍珠霜把自己的皮肤好好护理了一番。
一套洗头洗澡的流程走下来,水都换了好几次。
她把搁在外面的水倒了。
周霆宴又不声不响地把热水续上。
泡完澡之后,她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
穿了在沪市买的一套丝绸睡衣,见周霆宴还在忙活着。
她干脆趴在床上睡了一觉。
等她醒来时,刚好看见周霆宴走了进来。
“晚笙,饺子好了,快起来吃。”
她揉了揉迷蒙地双眼,把手伸出来,“拉我。”
他抓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力。
她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坐了起来。
没有坐稳,顺势趴在他的手腕上,“让我再靠一会儿。”
周霆宴也洗了澡,身上散发着淡淡地肥皂的清香。
她趴了一会儿,扬起头,“我先去上个厕所,就下楼来。”
“你先在下边等我。”
他说了一声好,端起一个脸盆就下去了。
金晚笙进卫生间后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