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晚笙咽了咽口水。
眼前的他,衬衣袖口高高挽起,手臂上的线条利落又扎实。
周霆宴的身材不是那些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虚浮块头。
而是长年扛枪,练战术堆出来的紧实。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俊朗。
想起白日里,周霆宴在孙夜面前确实已经很维护她了。
婚假今晚就结束了,不圆房好像也说不过去。
她心一横,“可……可以的……”
周霆宴的眼里全是笑意,抬脚就挤了进来。
金晚笙坐在床上,扯了扯身上的睡衣,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她见周霆宴把外套脱了下来。
霎时,耳尖红得能滴出水来。
“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嗯,马上去洗。”
周霆宴看着自己媳妇低着头,一脸娇羞的样子,他声音也在发颤。
然后去了卫生间。
媳妇儿的浴缸他不能用。
不卫生,对她的身体也不好。
还好卫生间里放了一个大木桶,已经被他晚上装满了水。
金晚笙听着卫生间里传来“哗啦”的水声。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心慌地感觉手脚没有地方放。
她忍不住拍打了自己发热的脸蛋,暗骂了一句。
怂货……
又菜又怂啊,真是。
穿书前叫嚣着等老娘有钱了,点十八个模子的勇气去哪里了。
现在有一个比那些粉刷得厚厚的模子,优质几十倍的男人就在你的面前。
怎么就胆怯了。
她猛然想起体检时,周霆宴拿得那几包超大号的计生用品。
好像就被他塞在床头柜里面。
她忍不住用手比划了一下。
天,会不会很疼啊。
虽然见过猪跑,但是她从来没有吃过啊。
她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
金晚笙立马喝了一大杯灵泉水,这水应该可以缓解身体僵硬,让她能承受疼痛吧。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听说男人第一次都不太行。
最多也就三秒钟就结束了。
如果周霆宴是第一次的话。
那么,她倒也不必如此紧张。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周霆宴一手攥着半干的毛巾,没有穿军衬,换了一件柔软的圆领衫,肩背的线条绷得非常清晰,腰腹处的肌肉轮廓也隐约露了出来。
她心如小鹿乱撞,泛着粉色的眸子对上他带着水汽的目光。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你……你……洗好了。”
周霆宴“嗯”了一声,然后缓缓地坐到她的身边来。
床垫轻轻地陷了下去。
“媳妇儿……”
他的声音发哑,呼吸也跟着发紧。
室内的煤油灯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她盯着摇曳的火焰,哎,此时要是把夜明珠拿出来照明,会不会更浪漫一些。
直到周霆宴温暖的大手覆上她的腰肢,她才回过神来。
两人的气息缠在一起。
“周霆宴……”
她忽然伸手死死地攥着他的手臂,柔和泛着粉色的唇贴了上去。
“媳妇儿……”
金晚笙被他碰触烫得浑身一僵,她没有挣扎。
“宴哥哥……”
两人抱着缓缓倒了下去。
“咚咚咚……”
一阵粗重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中猛然响起。
随即一阵撕心裂肺地嚎叫声传来。
“队长……宴哥!”
“嫂子……嫂子……你们在家吗?”
“救命啊!”
“救命啊,嫂子。”
两人的衣服刚脱了一半。
周霆宴和金晚笙吓了一大跳。
这喊声把他们之间浓烈的暧昧撞得七零八落的。
侧耳倾听了一下,敲门声还在继续。
男人还在喊。
是张建国的声音。
两人激动人心的时刻被半路踩了刹车。
周霆宴的脸色一沉,一肚子的怒火。
臭小子,你最好没有什么大事,否则老子饶不了你。
他暗骂一声。
低头看了看怀里被他亲得软绵绵的金晚笙,柔声道:“媳妇儿,我先去看看,你在床上等我。”
说完抓起自己的衣服利落的往身上套。
金晚笙猛地坐了起来。
把衣服穿好,让人看了不好。
“再披一件厚点的衣服,会不会好一点。”
周霆宴点了点头,又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