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悄然出手,卫老一动不动地躺在了病床上。
意识无比清醒,可以说话,就是身体不能动。
“你的命是我从阎王手中抢回来的,必须得听我的。”
“三天之后,保证你活蹦乱跳。”
“不准乱动,否则我让你连话都说不出来。”
金晚笙晃了晃手中的金针,恐吓道。
卫老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了,他觉得小丫头真敢这样干。
虽然卫老病情看似严重,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但实则比秦首长和张建国都好治得多。
治完之后,她也没有如前几次那般乏力的感觉。
“你们可以进来了。”
她拔开被她反锁的门栓,对着门外的人喊道。
躺在长椅上的苏棠立刻翻身爬了起来,紧跟着卫星辰冲进了病房。
“卫老,您醒了。”
“爷爷,你感觉怎么样?”
卫星辰握住了卫老的手询问。
“星辰,我好多了,多亏了丫头及时赶到。”
“她在这里的生活起居,你要负责照顾好她。”
卫老委屈地看了一眼金晚笙,叮嘱着自己的大孙子。
卫星辰的目光落在金晚笙身上,冷冽中多了一抹柔和。
而苏棠见到卫老的脸色恢复了正常,除了有些不可思议,更多的是惊喜。
她连忙为他检查了一番后,敬佩地看着金晚笙,突然一把激动地抱着她哭道:“小金同志,谢谢你!”
“我要是没有救活卫老,我就是星海发射中心的罪人。”
她脑子里绷了三天三夜的弦,一下子就断了。
不等金晚笙把她推开,她头一歪,就昏倒在了她的身上。
把金晚笙和卫星辰都吓了一大跳。
“喂!”
金晚笙赶紧为她把了把脉,然后对卫星辰说:“放心,她只是睡着了。”
两个护士走了进来,把睡着了的苏棠扶了出去。
白护士留下照顾卫老。
卫星辰拎着装着小金子的背和行李。
在一排平房前停下:“就是这儿了,条件不算好,但干净。”
“小金同志,这几天你也累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食堂给你打饭,一会儿就来。”
金晚笙接过小金子,道了一声:“谢谢。”
“请问有洗澡的地方吗?”
卫星辰抱歉地摇摇头:“小金同志,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洗澡的地方,每人每天只有一盆水,而且要反复使用。”
“早晨洗脸后留存,中午洗手,晚上洗脚。”
金晚笙:“……”
她就不该有此一问,她只是想找个洗澡的地方,然后钻进空间,把自己的头发和身体好好用灵泉水搓洗一下。
大漠腹地里的水,比油还要金贵啊。
“小金同志,我会命人把洗澡水给你送来。”
卫星辰随即补充道。
“那谢谢卫工了。”
卫星辰笑道:“你可以叫我卫大哥或者星辰。”
她叫老头子爷爷那么顺口,叫他一声哥又怎么了。
金晚笙进了房间。
里面的陈设简单得一目了然 。
靠墙摆着一张单人床。
天蓝色床单铺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靠窗摆着一张旧木桌。
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
桌角堆着几本航天专业书。
压着张画了一半的火箭图纸。
旁边的书柜里也全是像砖头一样厚重的各种书籍。
“发射中心宿舍一直紧张。”
“这里原本是我住的,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
金晚笙刚想说这不合适。
卫星辰已经快速收拾了一下着自己的洗漱用品和几件换洗衣物。
“我去办公室住!”
“那谢谢卫工。”
金晚笙并没有改口,卫星辰也没有特别在意,然后转身走了。
她锁好门,迅速闪入空间,用灵泉水好好喂自己清洗了一下,然后点了一键洗衣。
不一会儿,衣服就被清洗地干干净净。
她又吃了点零食,鸡蛋糕,巧克力,然后喝了一瓶牛奶,吃了喜欢的水果。
小金子除了喝牛奶,已经能吃一点糕点之类的了。
一人一狐吃饱喝足以后,便睡起觉来。
刚想睡着,敲门声响起。
金晚笙拉开门,就见两位年轻的战士提着端着满满两大盆热水站在门口。
“小金同志,卫工让我们给你送水来了。”
“好的,谢谢。就放在门口吧。”
两位战士把水放在门口,有些肉疼地看了看。
卫工请来的客人也太奢侈了,一下子用这么么多水。
都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