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晚笙留给她一冷冰冰的背影。
陆小岚垂了垂眼眸,心里恨恨道,“你就得意吧,还不知道谁先死呢。”
小金子从卫星辰的怀里溜了下来。
小爪子在金晚笙的裤腿上蹭了蹭。
啾啾地叫了两声。
金晚笙拍了拍它毛茸茸的小脑袋,唇边漾开一抹浅笑,“去吧。”
小金子立刻来了精神。
甩了甩蓬松的尾巴,脆生生地嗷呜叫了一声。
四条小短腿猛地撒开了跑。
朝陆小岚冲了过去,在地上卷起一阵尘烟。
正准备回宿舍的陆小岚吓了一大跳。
下意识地往后一退,嘴里厉声呵斥道:
“什么鬼东西,给我滚开。”
小金子嗷呜一声,飞凑上前,小鼻子在她周身闻了闻,只听“嘶拉”一声轻响。
一小片衣角已经被它扯了下来。
“死狗,你扯我衣服做什么。”
陆小岚气得一脚踢了过去。
小金子腰肢一扭,灵活的避开,嗷呜尖叫了一声。
你才是死狗,你全家都是死狗,老子明明是狐狸,帅气得小狐狸。
你眼瞎啊。
它踮着小短腿,琥珀色的眼珠瞪得溜圆,浑身的毛全部竖了起来。
尾巴尖飞快地向后扫了扫。
猛地扭过肥嘟嘟的屁股,只听“噗”的一声,对着陆小岚放了一个屁。
不等她反应过来,“嗖”地一下就溜得没影儿了。
陆小岚吼道:“别让我逮到你,等我出去了,不剥了你的皮。”
以前在金家,她看着宋家的脸色行事,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
如今,她回到陆家,虽然爸爸下落不明,但是身份摆在那里的。
两位哥哥都在军区担任着重要的职务。
这次若不是金晚笙那个贱人多事,管她和陆云虎的事。
她怎么又会被弄到这里来。
她早就后悔前世跟着宋家去港城了,不然也不会惨死。
重活一世,她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呵呵,既然那个玉佩我得不到,你也休想拿着它往上爬。
“干得漂亮!”
金晚笙抱起小金子,爱怜地拍了拍它的小脑袋,把它那片衣角碎片放进了包里。
天色渐晚,两人离开了劳改场。
黑孤山的两山峡谷之间,狭窄的道路上,尘土飞扬。
一辆吉普车缓慢地颠簸行驶着。
小金子趴在后座上呼呼大睡。
金晚笙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宛如水墨画一般绝美的山脉。
墨色的山脊线顺着暮色蜿蜒。
在天幕下一笔勾出利落又苍劲的轮廓。
“这几天累了吧,你睡一觉,等到了县城我叫你。”
卫星辰一边开车,一边把水壶扭开递给她。
金晚笙接过,喝了一口水灵泉水,这是她昨晚灌的。
顿时浑身舒畅了很多。
她又把卫星辰的水壶递给他,“卫大哥,开了一天的车你也累了,你也喝一口吧。”
“你要是累了,叫我一声,我也可以开。”
卫星辰接过水壶也喝了一口,“我可以的,做科研的时候,我经常熬夜,越熬越清醒,开几天车算不得什么。”
这水壶里的水清甜可口,和月晚泉的水一样好喝。
卫星辰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金晚笙。
她正静静地凝视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金晚笙的手心都攥出了冷汗。
从军区到武成县,沿途都是错落的镇子与村庄。
不像上次经过的无人区那样偏僻。
卫星辰和金晚笙并没有为了赶时间抄近路。
而是走的大马路。
马路上偶尔会有军队的运输车呼啸而过。
还有附近驻扎的部队在路上拉练。
人多眼杂,若真有人想对她动手,绝不会选那种容易暴露的地方。
金晚笙静静地望着车窗外黑色的山脉。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心里不停地捋着思路。
就现在来看,能让对方动手的地方,只剩进出黑孤山这条唯一的通道。
道旁全是人高的黑色石块。
之前进来时,对方没有半点动静。
显然是在等天黑,一个更加隐蔽的时机。
吉普车快要驶出峡谷口时。
一块黑色大石头突然从山上滚落下来,横在道路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发出了“轰隆”一声的巨响。
卫星辰和金晚笙对视一眼,来了。
两人的眼里全是冷厉。
“晚笙,别怕,有我。”
他迅速地摸向腰间的枪,这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