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睛,仔细瞧了又瞧。
“这,这画得是我?”
没错,板报上宣传栏里写得正是接受采访的时候,宋主任要求田股长为她做一期专栏的内容。
黑板报中央最显眼的位子用粉笔画了她的画像。
小小的瓜子脸被勾勒的方方正正。
粗黑的眉毛上扬,两颊上涂着浓重的腮红一直晕染到耳根。
就像猴子屁股似的。
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眼神格外坚定。
这……很难评……
周霆宴也仔细看了一番,嘴角情不自禁地漫出了笑意。
金晚笙气恼地瞪着他,“笑什么笑,不准笑。”
“好。”
他立刻收敛了笑意,瞥见旁边的盒子里有粉笔。
信手抽了几支出来,用黑板擦擦掉原来的画像。
他都没有看金晚笙一眼,只见他手中的粉笔在黑板如行云流水般疾走。
不过片刻,黑板上的人像已经完全变了样。
特别是那双眸子,被细细勾出了瞳仁的层次。
亮得清透,像浸了春泉的玉。
把金晚笙的脸,活脱脱地映在了黑板上。
“画得不错,没想到你还会画画。”
“小时候专门学过。”
他不会告诉她,小时候自她救了他之后。
他就央求奶奶,托人请了美术老师教他画画。
特别是画人像,他从小画到大。
每次想她的时候,都会对着她的照片画个不停。
金晚笙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看起来顺眼多了。
两人回到了家属院。
卫星辰自从劳改场回来之后,在军区招待所歇了一夜,然后赶到在兰市办事的发小徐记者汇合,两人一起回京市去了。
“晚笙,你如果来了京市,记得联系我。”
临走之前,他给金晚笙留了张纸条。
被周霆宴看到之后,醋坛子都快打翻了。
金晚笙看着他的模样,轻飘飘地说,“卫大哥不过是我的兄弟而已,我们可是历经了两次生死之交,可不比一般人的情分。”
把周霆宴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终于明白笙笙之前见孙夜纠缠他时的感受了。
确实非常的不舒服。
“媳妇儿,这不都过去了嘛,咱不提过往。”
“以后咱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我不会跟外人吃醋,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丈夫。”
金晚笙:“……”
“媳妇儿,这两天我们先带着云虎,陆戈被叫去秘密谈话了,估计要个两三天才能出来。”
“等他出来了,我们把云虎交到他手上再走可好。”
周霆宴知道她待云虎如亲弟弟一般,征询她的意见。
金晚笙点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
现在陆家出了这样的事,陆剑和陆小岚都被带走了,陆戈又在调查当中。
陆家四兄妹就剩下云虎一个。
也是怪可怜的。
周霆宴现在虽然能走路,伤口也长得差不多了。
但是还是不能干太重的活。
金晚笙就让他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陪小金子玩耍,自己则把院子里的沙漠玫瑰和蔷薇花把草拔一下,把花浇一下水。
“乖宝,晚上你想吃什么,我来给你做。”
周霆宴看着金晚笙在院子里忙碌,她似乎又瘦了。
腰肢盈盈一握。
“你能做饭?”
金晚笙看了他一眼,“别把伤口又弄破了。”
“放心,我慢慢地来,没事的。”
“你身体不好,也不用太复杂了,给我下碗牛肉面吃吧,我想吃你下的面了。”
“正好,昨天镇上赶集,我托曾嫂子买了两斤新鲜的牛肉。”
“保证完成任务。”
周霆宴一听,顿时心花怒放,卫星辰给她做一顿饭算什么。
只要他在家,他可以天天给媳妇儿下面条吃。
哼,这是他能比得了的吗?
金晚笙见周霆宴慢悠悠地走进厨房,哪里晓得他心里的翻江倒海。
她剪了十来支开得热烈的火红玫瑰还白的,淡粉的蔷薇,然后包起来。
打算吃饭以后给胡嫂子送去。
这个大院,就属胡嫂子日子还过得挺精致的。
毕竟,她老公是胡政委。
等她把鱼池清理了一番,把花包好,见周霆宴还在厨房里忙活,她又上楼收拾房间,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扔进了空间。
话说她这个空间,不知为何没有什么动静。
被倒扣的分值没有加起来,光幕上还是一个大写的红色的鸡蛋。
按照这空间的尿性,她最近也折腾出了不少事,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