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廖淑珍双目紧闭,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晓东,晓阳一下子扑了过来,哭喊着,“妈妈,你怎么了。”
周霆年吓了一大跳,“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昏过去了。”
他弯下腰,试着去把她抱起来。
廖淑珍一米六零,116斤左右的样子,周霆年一米八的个子。
但是觉得她死沉死沉的,根本抱不动。
平时也不是没有抱过,很轻易地就抱了起来。
除了周霆年,其他人都看得很清楚。
廖淑珍此时屁股死死地坠着地面,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任凭周霆年怎么扣着胳膊往上踢,都像一块铁疙瘩,加上周霆年又急又慌,才没有拖动她。
“姐夫,二哥,你们快给我搭把手啊。”
周霆年着急地说。
周霆宴没有动。
何华见周霆芳冷冷地盯着他,也没有感动。
“三弟是吧,你让让,你嫂子我学过医,让我来看看吧。”
金晚笙说着,蹲在了她的身侧。
“你把我背包里的金针拿出来,像三弟妹这种病我见得多了,只要扎几针就好了。”
周霆宴应了一声,从包里翻出了装金针的木盒子,并帮着打开。
金晚笙拿出那根最细长的针,在廖淑珍的脸上,脖颈处比划了一下,嘴角勾出淡淡的冷意。
“扎哪里可以让人立刻醒过来呢?”
金晚笙自言自语着道。
冰凉的金针抵在了廖淑珍耳后的乳突穴旁。
随即又叹了一声,“哎呀,倒真的记不清了,是这儿,还是……”
手中的金针又移动到了她眉心的印堂穴。
廖淑珍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
晓阳在一边哭喊,“二伯母,你不要杀我的妈妈。”
“二伯母在救妈妈,你不要乱喊。”
晓东连忙捂住弟弟的嘴巴。
廖淑珍一听,头皮一阵阵发麻。
刚才见金晚笙竟然接了周奶奶的玉镯,她心中的希望破灭了。
嫉妒冲昏了她的头脑,她脑子一抽,才倒在地上装昏迷。
说不定奶奶和婆母为了安抚她,也会送给她一样珍宝。
她知道,奶奶手上的好东西不止玉镯。
人都昏倒了,他们也该着急,得让她去医院住几天吧。
周霆年一个人抱不动她,这屋里这么多人,肯定能把她抬起来。
在医院住着,可以吃现成的饭,工资照样拿,还不用看周霆芳的脸色,舒服着呢。
这个女人来捣什么乱……
就不能让她好好的昏迷一下吗?
此刻,廖淑珍的心里恨极了金晚笙的多管闲事。
她可不能被这女人扎,万一准头不好,说不定都有瘫痪的可能。
廖淑珍是护士,知道其中的祸福厉害。
正准备呻吟一声睁开眼时。
却见金晚笙手腕一沉,手中的金针“咻”地一下直刺入她的太阳穴。
剧痛瞬间炸开,像有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地扎进颅腔。
她再也绷不住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冲口而出。
身子从地上直挺挺地弹坐起来。
眼里滚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金晚笙面不改色地拔出了金针,慢条斯理地用棉布擦了擦,把针放入了盒子内。
“笙笙医术果真高明,一针见效。”
周母看了周父一眼,这二儿媳妇,真是越看越喜欢,难怪这次可以把儿子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霆年,我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子就昏倒了。”
廖淑珍泪眼盈盈地望着自己的老公,虚弱地解释道。
“醒来了就好,快谢谢二嫂,幸好有二嫂在。”
周霆年见自己老婆似乎已经无大碍,淡淡地说。
“你还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我都可以为你扎几针。”
金晚笙凑上前来问。
廖淑珍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擦了一把眼泪,连忙后退几步,朝她不停地摆手。
“既然没事了,你和霆年把家里收拾一下,我们走了。”
周母的脸色并不好看。
刚才三儿媳妇为什么会突然昏倒,她心里门儿清。
老三啊,倒地是娶了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
还如此的眼皮子浅。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倒是笙笙是个心善的。
从雨儿胡同到西山大院,要穿越大半个四九城。
一直打到西郊的石景山景区内。
他们一行五人,刚好一车。
警卫员罗伟和王妈留在后面收拾奶奶的行李。
周父亲自开车,周霆宴坐在副驾驶。
金晚笙和奶奶,周母坐在后排。
她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