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派出所出来,车子的后备箱被塞的满满当当,两人决定先回家。
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金晚笙开车的周霆宴的心情很好。
在危险面前,她护在他的面前,媳妇儿的心里是有他的。
在部队,从来都是他保护别人,第一次有一种被人保护的感觉。
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他的心里泛起一抹异样的感觉。
两人回了西山军区大院。
虽然周父周母回了雨儿胡同住,但是每天都有人来打扫卫生。
家里非常干干净。
这是金晚笙最满意的地方。
周霆宴把今天采购的东西都堆放在一楼的杂物间里,虽说是杂物间,也被周母规整的井井有条。
“媳妇儿,累不累?”
“开了一天的车,有一点。”
金晚笙进屋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忙前忙后的周霆宴。
又是想念空间的一天。
周霆宴现在和她寸步不离,她根本就没有进入空间的机会。
晚上两人躺在一个床上。
都是被他搂在怀里睡觉,就是她起夜上厕所,周霆宴也会睁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等着她。
若是去了空间,大活人突然消失,不把他吓坏才怪。
他烧了一壶温水,然后用毛巾打湿,敷在她的脸上。
“京市的天气虽然要比大漠好,但也是非常干燥,你先用热毛巾敷敷脸,我再去给你烧一壶热水,你一会儿泡泡脚。”
周霆宴体贴地说。
“谢谢,辛苦你了。”
“对了,我看书房里有电话,这个电话可以打出去吗?”
虽然周父,周母把房子让他们住,这里比毕竟是京市的军区大院,她知道,有些电话是不能随便打出去的。
毕竟,周父在军部的职位不低。
见周霆宴点头,金晚笙心中有些雀跃,“行,那待会儿我给爷叔打电话告诉他我们下个月初九在京市场举行婚礼的事。”
“也好让他和刘妈放心。”
周霆宴点点头,“笙笙,我正想跟你商量,等我们这边准备妥当后,就一起去杭市把爷叔接到京市来,见证我们的婚礼。”
金晚笙听了有些担忧,她不是没有想过把爷叔接到京市来。
但是路途遥远,就为了来看她结婚,怕他的身子吃不消。
她听阿保叔提过,爷叔不喜欢坐飞机,甚至有点怕坐飞机。
年轻的时候坐过几次,又晕又吐。
每次坐飞机就像得了一场大病似的。
金晚笙便知道爷叔有恐高症。
没必要为了她结婚折腾自己,她心疼。
“我待会儿打电话先问问他老人家的意思吧。”
“嗯。”
周霆宴端来一盆热水,用手试了试水温。
为她褪去袜子。
“我自己来吧,你也休息一会儿。”
“我不累,为媳妇儿泡脚,我甘之如饴。”
周霆宴把她的双脚浸在脚盆里,用水轻轻地浇着。
泡完之后,用干净的帕子擦了之后,金晚笙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
她去书房里打电话,周霆宴继续烧水,待会让她用浴桶泡澡。
他自己用冷水洗就行了,这么多年在部队习惯了。
“嘟嘟……”
“喂……笙笙。”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爷叔的声音传来。
“爷爷……”
她甜甜地叫了一声。
每次她都没有说话,爷叔都能立即猜到是她。
她的心里暖暖的。
“笙笙,你已经回了京市了吗?”
“爷爷,我刚安顿下来,今天跟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阿宴的办婚礼日子定在下月初九。”
初九?
“”阿保,阿保,你快把我的老黄历拿来给我看看。”
爷叔扯着嗓子叫。
声音倒是中气十足,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笙笙,你等等啊,我得翻翻老黄历,看看日子行不行。”
“爷爷,周奶奶都看了的,说是大吉呢。”
对挑日子这些,她不懂。
金晚笙有些哭笑不得。
“乖孙女,那不行,这日子你不能就这么应下!”
“结婚挑日子不是小事。”
“你妈妈走得早,爷爷我得替你把把关。”
“不要说周家人说好就是好。”
“万一周家选的日子对男方吉利,对女方不好怎么办?”
“爷爷我活了大半辈子,见多了选日子只顾男方的事。”
“要是日子对你不利,你以后在婚姻中要吃亏的。”
爷叔急吼吼地话刚说完,阿保就把老黄历拿了上来。
“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