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晚笙见周霆宴的脸色有些苍白。
悄悄握住了他的手:“我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了。”
“她毕竟是你的大姐。”
“媳妇儿,没事。”
“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她打小就是这样,仗着是爸妈的第一个孩子,做什么都争强好胜。”
周霆宴的嘴角浮上一抹嘲讽。
金晚笙鼻尖一酸,更心疼了
他极少提小时候的事。
但她记得刚回京市见到周霆芳的那个晚上。
周霆宴半夜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
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抱着她,声音发颤地呢喃,姐姐,别掐我脖子,不要打我。
疼。
在她的逼问之下,周霆宴断断续续给她讲了大姐从小就欺负他的事。
周霆芳从小就嫉妒他得奶奶的偏爱。
总变着法地欺负他。
周霆芳又会在长辈面前装乖,谁也没发现他受的委屈。
那些黑暗与恐惧,像藤蔓一样缠进了他的骨子里。
哪怕后来去了特战队,在漆黑的丛林里潜伏过无数次。
也没能彻底驱散童年的阴影。
自周霆芳冲出去以后。
周霆宴就沉默地坐在沙发上。
“媳妇儿,我说过,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也不想再对着这些糟心事耗着。”
“若不是爷爷和奶奶在京市,我根本不会再回来。”
他的声音很轻,但还是让不远处的周母听见了。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仿佛给割裂了一般撕心裂肺的疼。
老大和老二闹成这样,她这个做母亲的脱不了责任。
一会儿,周霆野拉着周霆芳走了回来。
她叉着腰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
“大姐,二哥和二嫂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不要闹了。”
“全家人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吗?”
周霆芳看着周霆宴冷笑道。
“周老二一回家就揍我儿子,害我被妈扇了一巴掌。”
“现在还如此区别对待,没有把我这个大姐放在眼里。”
“阿宴,你们两口子今天必须给我道歉!”
“道歉?”
“你小时候扯我头发,掐得我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你怎么不给我道歉?”
“你说我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把我推下水的时候。”
“你怎么不给我道歉?”
周霆宴看着自己的大姐,双眸蒙上了一层寒冰。
“我当了这么多年兵,扛过枪、上过战场,什么苦都能受, 你对我的伤害我却始终无法抹去。”
“你是我的姐姐,我拿你没办法。”
“但是你现在在笙笙面前拿乔,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大姐。”
周霆宴终于当着全家人的面,把小时候的受到的欺负说了出来。
周霆芳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周老二,你别血口喷人,我没有。”
她下意识地想往周母身后躲。
却见周母冷冷地盯着她。
难怪阿宴一去大西北这么多年不回来,原来是她这个大女儿在里面作怪。
“妈,你看他!都这么大人了,还揪着小时候的事不放,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啊……”
周霆芳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
“二哥……”
周霆年和周霆野面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大姐和二哥。
以他们对大姐的了解。
她是能够干出那些混账事的。
周母深吸一口气,突然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行了,别吵了。”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周母身上。
周母看向周霆宴和金晚笙,语气沉重:
“小宴,妈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妈也知道,你和晚笙想过安稳日子,不想再掺和家里的糟心事。”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既然这样,那就分家吧。”
“妈!”
周霆芳尖叫起来,“妈,分家?你这是要因为老二把我赶出周家吗。”
她扭头又看向周父。
“爸,你说句话吧。”
“行了,我听你妈的。你妈说分,那就分吧。”
周母的目光扫视了大伙一眼。
“不分家,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看向周父,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老周,我们以前总忙着部队的事,忽视了对芳儿的教育,让她长成了如今自私的样子。”
“芳儿任性霸道,小宴委屈,再这么耗下去,家都要散了。
“不如分开过,各自清净,也让小宴和晚笙能踏实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