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哥,谢谢你特地来周家看我。”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怕我在周家过得不舒心,所以借着感谢的由头来探望,还特意当着爷奶和公婆的面把请柬交给我?”
卫星辰望着她,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嗯,周家毕竟是军人世家。
规矩多,长辈们又都是雷厉风行的性子。
我和爷爷都不放心你,想来亲眼看看才踏实。”
金晚笙心头一暖,连忙笑道:“卫大哥,你放心好了。
我在周家过得很好,爷奶疼我,公婆也体恤我,一点都不委屈。”
卫星辰目光一闪,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那…… 周队对你好吗?”
“他对我挺好的。”
金晚笙毫不犹豫地点头,看得卫星辰的心莫名一疼。
这时,周霆宴匆匆从院子里里走出来。
军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他看到卫星辰还没走。
竟像是松了一口气。
周霆宴径直卫星辰面前,递过去一个烫金红绸包裹的请柬。
语气带着几分强势:“卫工,你亲自登门给我媳妇儿送请柬,这份心意我领了。
我怎么能让你空着手回去?这是我们回送给你的。”
卫星辰挑眉,伸手接过请柬。
只见那请柬红底烫金,正中印着大大的囍字。
边缘绣着缠枝莲纹样。
翻开一看,上面用毛笔写着周霆宴与金晚笙的名字。
以及两人举办婚礼的日期和地点,字迹遒劲有力,墨迹都还未干。
“结婚请柬?”
卫星辰目光疏离。
捏着请柬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他抬眼看向周霆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周队倒是心急,这是特意加急做出来专门送给我的。”
“只是礼尚往来嘛。”
周霆宴上前一步,自然地揽住金晚笙的腰。
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宣示主权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和笙笙的婚礼定在5月13号,到时候卫工要是有空,不妨来喝杯我和笙笙的喜酒。”
金晚笙被他周霆宴这波操作惊呆了。
这个人是醋坛子打翻了?
卫星辰压下自己心中复杂的情绪。
他合上请柬,淡淡一笑:“恭喜周队,恭喜晚笙妹妹。”
婚礼我若是得空,定会登门道贺。”
他看向金晚笙,“五一那天,我开车来接你。”
“卫大哥,不用麻烦,我自己过去就好。”
金晚笙连忙推辞。
“也好,那我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上车离去。
金晚笙这才瞪了周霆宴一眼,“你是不是对卫大哥有什么意见?”
“还特意赶了一张请柬出来,你什么意思?”
周霆宴握住她的手,委屈地说:“我就是看不惯他对你过分上心。”
“媳妇儿,你是我的老婆,只能我对你好。”
他低头。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你不会觉得我小心眼吧?”
金晚笙被他这副模样逗笑。
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不会呀,我知道你是在乎我。”
不过卫大哥确实对你我都有救命之恩,他只是关心我而已,你别多想。”
周霆宴心里的醋意被这一吻冲淡了不少。
却还是哼了一声:“以后离他远点。”
他握紧她的手,“等我们办了婚礼,所有人都知道,你金晚笙,是我周霆宴一辈子的人。”
金晚笙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轻轻点头:“嗯,一辈子的人。”
京市春日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来,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
而不远处的街角。
卫星辰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两人亲密的身影。
指尖缓缓摩挲着那张烫金的结婚请柬,黯然苦笑。
他遇见她,终究是晚了一步。
对于金晚笙收到五一庆祝晚会请柬的事,周老爷子恨不得街坊邻居全都知道。
但是,他一直又信奉万事要低调的原则。
他感觉自己忍得好辛苦。
他的乖孙媳妇儿真是太争气了。
终究是周家高攀了她。
看谁还敢说她是资本家的千金小姐,会拖累周家。
周霆宴和金晚笙回来之后,周老爷子直接把周霆宴叫进了书房,耳提命面,给他上了一堂政治思想课。
主打一个中心思想就是。
笙笙进了周家的门,就是整个周家的福气。
未来的周家或许因为笙笙还会更上一层。
周霆宴必须无原则的对老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