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祖上是出过无数的护国将军。
就从你太爷爷那一辈起,就为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
周家的祖祖辈辈能在京市站稳脚跟。
都是周家男儿拼出来的。
老三媳妇,今天我就当着你爷奶和你二哥二嫂的面跟你说明白。
老三和你结婚,选择留在京市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周家继承人的资格。
你自己可的想清楚了。
想明白了就好好和老三关起门来过日子,周家依然会好好培养晓冬晓阳。
想不明白,这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就趁早分开。
周母阴沉着脸说。
金轻轻把外套披回周霆宴肩上,然后走回卧室。
拿出自己获得的奖状和五一劳动节庆祝晚会的邀请函让廖淑珍看了看:
“你说我是资本家的大小姐,会拖累周家。”
“我是用这些奖章和荣耀拖累周家吗?”
廖淑珍看到金晚笙获得的奖状和五一庆祝晚会的邀请函。
脸唰地一下就变了颜色。
周霆宴扣着外套纽扣,语气里有难得的温和:“弟妹,我不是要跟三弟抢什么。只是妈说得对,周家的担子太重,得扛得住的人来挑。
你要是真为周家好,该明白,周家的日子安稳日子不是凭空来的。”
廖淑珍没有再说话,转身一言不发的回了房。
周母脸上余怒未消,抱歉地对金晚笙说:“”笙笙,让你见笑了。”
“妈,您别这么说。”
“她也是一时想不开,您别气坏了身子。”
周母叹了口气。
走到石桌旁坐下:“我何尝想骂她,可她实在太过分了。
“这些年家里没少补贴老三一家,她倒好,嫉妒心重得很,见不得你受宠。
“方才我已经把话说死了,再敢胡闹,就让她和老三离婚。”
周奶奶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银耳羹过来,往金晚笙手里塞:“喝点润润嗓子,老三家的事你别管。
“咱们笙笙是要当新娘子的人,得开开心心的。”
金晚笙捧着温热的瓷碗,笑着点头:“嗯,听奶奶的。”
她晚上和周霆宴商量,快点搬回西山大院去。
看着廖淑珍都扎心。
周母却不肯。
“笙笙,你现在身子还得我们给你补补,等你气血回来了,你们再过去住。”
“你们现在过去,我怕阿宴照顾不好你。”
“她不是难受吗?你们这个星期就在这里好好住着,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想明白。”
金晚笙:“……”
周霆宴:“……”
得, 杠上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果然是真的。
接下来的几日。
廖淑珍果然安分了许多。
再在院子里碰到金晚笙,虽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却也不再甩脸子假装不见,只是低着头匆匆走过。
金晚笙也懒得与她计较。
周奶奶和老爷子变着法子投喂,被周霆宴寸步不离地陪着,日子也很舒心。
转眼便是周末,小姨送的电影票正好派上用场。
周霆宴特意请了假,换了一身笔挺的中山装,
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眉眼深邃。
天气越来越暖和。
金晚笙穿了件旗袍,外面搭了一件鹅黄色的毛衣。
是周奶奶特意托人给她做的,毛衣还是王妈亲手织的。
金晚笙很喜欢。
两人出门时,正好撞见廖淑珍带晓冬和晓阳在院子玩。
两小孩怯生生地喊了声二伯,又好奇地打量着金晚笙。
二伯母真的是太美了。
廖淑珍撇了撇嘴,终于阴阳怪气地开口:“二哥,二嫂,这是要去哪儿啊?穿得这么光鲜,是打算回西山大院了吗?”
周霆宴眉头微蹙,正要开口,
金晚笙却先一步笑了笑,语气平淡:“去看电影,你要是有空,也可以带着孩子去转转。”
“我们可没那闲钱和闲工夫。”
廖淑珍翻了个白眼。
“走,晓东,晓阳,回家好好学习。”
“你们以后要好好学习,让那些没有孩子的好好羡慕。”
什么人啊?
敢情她生不出儿子?
周霆宴冷瞥了她一眼,牵着金晚笙的手转身就走。
老三,为什么要娶这样的媳妇儿进周家?
可别把晓东晓阳带偏了。
直到走出老远,金晚笙才轻轻挣了挣他的手:“别气呀,她说她的,我们玩我们的。”
周霆宴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眼底满是宠溺:“我没气,就是不想让她的话污了你的耳朵。”他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