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我们走。”
“二哥,二嫂,祝你们一路顺风哈。”
周霆野一转身,开着车,一溜烟地跑了。
他只想尽快回学校。
独留周父在风中凌乱。
“哎哎哎,阿野,臭小子,你等等你老子!”
一行人订了两间软卧。
周霆宴一路上没有闲着,忙着照顾大家。
刘妈和阿保准备了很多糕点和吃食。
周母还给爷叔准备了京市的特产和礼物。
与周母同行的还有一名工作人员。
大家都笑呵呵的,一路唠嗑着,听爷叔讲自己从年少时到暮年,叱咤风云的故事。
旅途倒也不寂寞。
第二天下午,一行人到了上海北站。
周母带出来的工作人员直接在火车站先到杭市去。
她的工作在后天,先去爷叔家拜访,亲家之间也好认个门。
这是礼节。
大家打了两辆差头车回到爷叔的别墅。
别墅有人定期打扫,等他们到家的时候,爷叔请的住家阿姨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
全是上海的名菜。
“亲家母,你第一次来我们家,别客气,明日我们一起出门逛逛。”
爷叔热情地为周母夹菜。
周母连忙摇头,“爷叔,我这次还要去杭市公干的,明天就得走。”
“阿宴和笙笙你们可以先在沪市玩几天,我在杭市等你们。”
“那怎么行呢。那我们还是一起走吧,反正也都要回杭市,不在乎这几天。”
“沪市我给笙笙也准备的有房子,还有铺子,以后她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阿宴,笙笙,你们说呢。”
大家都是热热闹闹回来的,让亲家母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火车去杭市,他心里过意不去。
“我们没有问题的,妈妈和爷叔怎么安排都很好。”
周霆宴和金晚笙表示没有意见。
吃完饭后,大家又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儿。
虽然是软卧,但是长途跋涉也很累,就各自去客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上午,金晚笙又拉着周霆宴,周母和刘妈去沪市百货大楼去逛了一趟。
爷叔和阿保要处理一些事情就没有去。
结账时,售货员逐一核对商品和票证。
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周母看着堆成小山的东西,忍不住念叨:“一想到你们去大西北受苦,这些东西不知道能为你们撑多久。”
她看到货架上有国外过来的卫生巾卖。
为金晚笙屯了一年的量。
“笙笙,女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些东西,我们带回直接到邮局取寄,等你们到了部队,约么就能收到了。”
金晚笙笑着挽住她的胳膊:“谢谢妈妈,有你真好。”
等他们去邮政局把东西寄完后。
已经是下午。
就直接打车去火车站。
爷叔和阿保已经等着了。
杭市金宅。
他们坐的车子拐进杭市老城区那条青石板铺就的小巷。
远远地,金家老宅那座古典园林院落便映入眼帘。
他们走近宅子,脚步猛地顿住,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只见老宅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铁门。
不知被谁用白漆泼得斑驳狼藉。
原本锃亮的铜环上积了灰,门板正中央。
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刺眼的大字:资本家。
在资本家三个字的右下角,
竟还被人用红漆歪歪扭扭地写着金晚笙的名字。
还有三个触目惊心的死字!
爷叔气得脸都红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擦:“哪个杀千刀的干的!太欺负人了!”
周霆宴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一把拉住爷叔:“暂时先别擦,我们先进屋里看看,有没有丢东西。”
金晚笙则蹲下来,仔细地瞧了瞧,心里嘀咕,宋家人?
宋清越,宋玉山,陆云三人都还在牢里没出来。
难道是宋玉海那小子。
她记得他已经被送到孤儿院去了。
这么恶毒的诅咒,一定是恨极了她?
“笙笙,是爷爷不好,没有看好宅子。”
“爷爷,你这样说我可要生气了,没事,咱们先进屋。”
周母的脸色也不好看,这样明目张胆的在门上写资本家,这是要置自己的媳妇儿于死地。
好在大门打开之后,房里没有贼人进入的迹象。
金家老宅院墙原本就很高,爷叔来了之后,还加了一层铁丝网。
墙上才插满了碎玻璃。
就连后院的狗洞,他都堵死了。
一般人是进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