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还是城里的干部体质弱,这点酒就扛不住了!”
陈大强重重地放下酒杯。
抬脚就踹了踹周霆宴的小腿。
见人毫无反应,脸上浮现出阴狠的笑意。
“老陈,我看这几个人不简单,他们身上的气质像军人。”
“这次还是算了吧,放他们走,免得给公社惹麻烦。”
“一旦事情败露,我们仨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我只要这个女人,小田,这两个男人就交给你们解决了。”
陈大强指了指金晚笙,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这女人可比那些女知青漂亮不知道多少倍。
早就心痒难耐了。
“不过,这个女人等我玩腻了,我才能让你们玩,来的这三个男人,给他们弄残,晚上拖到西边戈壁滩的无人区里喂狼去。”
“省得老子还费劲儿去埋。”
“是,书记。”
田队长看着昏迷过去的金晚笙,嘴角扯出一抹淫邪的笑。
“还有那个谢知青的妈不是要找女儿吗,就把她两母女关在一块,也好有个伴。”
“陈大强,你疯了!”
“我说了这些人不能动,要是上面查下来,咱们一个也跑不了,是要吃枪子儿的。 黄主任有些紧张。
“黄主任,怎么?我的两个黄花大闺女你让你白弄了?”
“谢知青你没玩?”
“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要是把他们放走,我们的命才玩完了呢。”
黄主任的脸色顿时惨白,他恨恨地道:“陈大强,要不是你设圈套害我,我能和你们沦为一丘之貉吗?”
“行了,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那些知青的嘴,你一定要堵得死死的。”
“哼,那些城里来的知青,个个胆子小的要死,谁敢跟老子作对,我让她活着出不了陈家村。”
“谁敢揭发,直接弄死,然后上报说是受不了这里生活的苦,自己自杀了。”
说完。
他的目光黏在了金晚笙身上。
弯下腰来就要抱她。
昏迷过去的周霆宴此时眼里一片清明,双眸布满了杀意。
金晚笙也同样如此。
正当二人有所动作的时候。
一个女人突然扑了过来,拦在了金晚笙的面前,用力的摇着头,“大强,你不能再这样糟蹋别人了,你这样做,迟早会遭报应的。”
“臭婆姨,滚开!”
陈大强见自己的老婆扫了他的兴,气得用脚踹她。
但她却死死地抱着了他的腿,拼命地摇头:“大强,你醒醒吧,你要是再作恶,老天会惩罚你的。你已经害了我的女儿。我不能再让你害人了。”
“臭娘们,你要是再拦我,我打死你!”
陈大强目露凶光,粗壮的拳头高高举起。
就在拳头即将落下的瞬间。
三道身影如离弦的箭从地上同时弹起。
“媳妇,你往后,别让他们脏了你的手。”
话音未落,他已如闪电般地朝陈大强和田队长欺身而去,左手已经扣住了田队长想去摸枪的手腕。
右手锁住了陈大强挥来的拳头。
狠狠一用力。
咔嚓!
咔嚓!
两声脆响,随着一阵撕心裂肺地惨叫,两人的关节直接脱臼。
高大强壮的男人瞬间蜷缩在地,痛得浑身抽搐起来。
身旁的王磊与周霆宴几乎同步行动。
身影疾闪冲到黄主任的面前。
不等他回过神来。
脚下一扫,手上一拧,又是咔嚓一声,黄主任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
屋外不远处守着的几个民兵听到屋里的动静,面无表情。
“哥,里面好像出事了,要不我们去看看。”
一位年轻的民兵有些担忧。
“不用,书记正在兴头上,我们要是去打扰了他们三人的兴致,倒霉的是我们。”
另一位眼皮子都没耷一下。
而金晚笙的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陈大强老婆的喉咙上。
虽然她也在劝陈大强,释放了她的些许善意。
但是,在陈大强事情败露以后,这个女人也不可掉以轻心。
毕竟,金晚笙相信,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告诉我,谢知青在哪里?”
“同志,你,你……我知道,我带你去,就在后院的地窖里。”
陈大强老婆慌乱地说。
王磊,周霆宴一听,眼神骤然一沉,眼眸燃一抹起厉色。
王磊怒不可遏地抓起墙角的破布。
三两下就堵住了陈大强,田队长,和黄主任的嘴。
周霆宴则迈步上前,对着三人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