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对面碰上。
李青缩了缩身子,“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孙夜看着周霆宴的脸,爱恨交织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开来。
“周队长,刚好我正要去找你。”
金晚笙脚步一顿,淡淡笑道:“周队长,你们聊,我先进去。”
周霆宴一把攥着她的手,“孙医生找我签字,你不用回避。”
孙夜看到周霆宴避她如蛇蝎般的眼神。
心中宛如被针刺了一般,生疼生疼的。
她默默从口袋里拿出调令,“这上面还需要你的签字,麻烦签一下。”
周霆宴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接过她手中的纸,
李青连忙从口袋里摸出钢笔递给他。
周霆宴接过笔,龙飞凤舞地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对金晚笙说:“我们进去吧。”
孙夜看向金晚笙,冷冷一笑道:“小金同志,不,现在应该叫你金医生了,现在你应该还高兴吧。”
“阿宴,保重!”
她看向他的眼眸,依然有一丝绝望的眷恋。
周霆宴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夜哥,我送送你吧。”
“送你去火车站的车已经安排好了。”
李青要去提孙夜的箱子。
她摇了摇头,“不必,我自己来。”
“李青,照顾好你们的队长。”
孙夜说完,又不舍地看了自己呆了几年的军医室,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戈和两位特战队的战士在车子旁等着她。
“夜哥,队里安排他们俩送你去火车站,到疆省了打个电话回来,报个平安。”
孙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
“陆戈,兄弟一场,你不去送我一下吗?”
陆戈的眼神一暗,“队里训练吃紧,我已经请了十天的假了,现在不能再请假了。”
“呵呵,那你何必在乎我的死活?”
孙夜冷冷地看了一眼陆戈,把箱子放在了后备箱。
跳上了车。
“陆戈,你真的不愿意娶我吗?”
在车子即将发动的那一刻,孙夜突然摇下车窗,淡淡地问。
陆戈怔了一下,“阿夜,我……”
孙夜面无表情地把车窗摇上,淡淡地吩咐,“走吧。”
吉普车轰鸣一声,扬起一阵黄沙,驶出了军区大门。
陆戈远远地看着车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他站了很久很久。
军医室不算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孙夜调离后,她的办公室现在是肖明医生在用。
胡政委特意给金晚笙也批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新来的龙艳艳和另外几位军医在外面的大办公室里办公。
金晚笙的办公室已经收拾好了。
柜子里的文件摆得整整齐齐,室内的摆设被擦得一尘不染。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办公桌,上面铺着干净的格子布。
有崭新的暖水瓶,军用水壶,还有喝水的搪瓷杯。
就连饭盒都准备好了。
周霆宴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侧脸。
含笑说道:“我怕你不习惯基地的环境,让李青多收拾了下,有什么缺的,直接跟我说。”
金晚笙回头看他,微微一笑:“多谢周队长,已经很周全了。”
“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你不必跟你老公如此生疏客气。”
周霆宴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子。
“那可不行,在部队咱们是同事,是战友,回家属院了才是夫妻。”
金晚笙正色道。
门外的李青在心里吐槽,“周队长,我不是其他人吗。”
只要嫂子往队长眼前一站,队长的眼里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了。
“周队长,你已经陪我逛了一大圈了,你有事先去忙吧。”
“我要在我的办公室里坐一会儿。”
金晚笙下了逐客人令。
周霆宴抬手看了看手腕,“行,你先休息一会儿,午饭时间到了,我们在食堂集合,我等你一起吃饭。”
金晚笙点了点头,周霆宴便出了门。
和李青一道走了。
金晚笙看着自己的办公室,长长地迂了一口气。
终于在这个年代里混上编制了。
她现在已经彻底改掉了原身死得凄惨的命运。
不知道原书大女主宋玉瑶现在情况怎样了。
黔省波波县的瑶乡山寨。
宋玉瑶躺在破破烂烂,四面透风的吊脚楼里。
没有瓦,全盖的是茅草。
这里的寨子太穷,没有专门的知青宿舍。
宋玉瑶一来就借住在了村支书的家里。
她已经感冒咳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