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加晚上的折腾,金晚笙沾床便睡得沉沉的。
一夜无梦,连周霆宴起身都未曾察觉。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
她才缓缓睁眼,一摸,身边空空的。
周霆宴已经起来了。
见床头柜上他留了字条。
金晚笙慵懒地伸了伸腰,拿过来一看:
媳妇儿,今晨常规拉练,见你睡得香甜,不忍叫醒。
衣物已洗净晾晒,水缸挑满。
早饭温在锅里,务必记得喝牛奶。
上午在家歇着,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凌晨六点,爱你的宴留。”
金晚笙很是心疼。
这男人。
昨晚他明明比她睡的还晚,天不亮就起身做家务。
还要忙着去队里工作。
还好,她偷偷用灵泉水给他调理了身体。
不然,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他这种工作强度。
金晚笙爬了起来,吃完早饭,喝完牛奶。
推开门来到院子。
日头正好,大西北的阳光依旧热烈。
墙角的沙漠玫瑰开得泼辣艳丽,月季也娇俏妩媚。
风一吹,香气弥漫了整个院子。
她见时间还早,把被子抱出来晒在院子里。
然后从厨房拿来一把小剪刀,细细修剪着花草枝叶。
她又溜进空间,山林里的土鸡咯咯叫着,喝着灵泉水长大的鸡,下的蛋个个圆润饱满,带着淡淡的莹光。
她捡了满满两篮子,出了空间便煮了几个。
剥开蛋壳的瞬间,金黄的蛋黄冒着热气。
香气直往鼻尖钻,入口又香又嫩,口感绝好。
“啾啾!”
小金子撒着欢儿跑过来,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不停地晃动着毛茸茸的尾巴。
直勾勾盯着她手里的鸡蛋。
金晚笙失笑,这小家伙在沙地里被她捡到的时候才一个月大。
如今快五个月了,越来越漂亮了。
它现在还不能吃鸡,鸡蛋倒能补补。
她剥了一个递过去,小金子嗅了嗅,便慢条斯理地叼着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中间还夹杂着声声的怒骂。
“你个小兔崽子!反了你了!我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是赵小虎的声音。
这小崽子又犯什么事了?惹得曾春花这么生气。
反正闲着无事,金晚笙走了出来,准备瞧一瞧。
小金子也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院子里,曾春花正叉着腰,一手拎着赵小虎的胳膊。
一手扬起巴掌往他屁股上拍,脸色涨得通红,骂声不停。
小虎哭的脸都花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扭动着身子挣扎。
“干妈!救我!干妈!”
小虎眼角余光瞥见金晚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扯开嗓子哭喊着。
他猛地挣开曾春花的手,连滚带爬地朝她扑过来,死死抱住她的腿,“干妈,我妈要打死我了!你快救我!”
见他脸上有根手指印,半边脸又青又肿。
金晚笙连忙蹲下身,看向曾春花:“嫂子,小虎犯什么错了,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还有,你还怀着孕呢,自己的身体还要不要了。”
“晚笙妹子,你是不知道!”
曾春花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说,“这小兔崽子,竟敢逃学!被我在路上逮到了”
“送他去学校,田老师说他今天在教室待了五分钟,然后就走了。”
“这还不是最气人的!”
“我和田老师说话的时候,小虎这个崽子,竟然趁我们不注意,狠狠地推了田老师一把,又跑了。”
“害得我被田老师也臭骂了一顿,说我们家小虎没有家教,我和老赵不会教孩子。”
“晚笙妹子,你说能不气吗?”
“我找了半天才把他逮着!不打他一顿,他记不住教训!”
曾春花说话,又抽了一根细细的竹条,“晚笙妹子,这么不争气的东西,你今天别护着他,我不打死他我不就不姓曾。”
“跟他说了很多次,要好好学习,要尊敬老师,不要给我们老赵家丢脸。”
“竟然还推起老师来了。”
“行了,你别动气了,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金晚笙瞪了她一眼。
曾春花见金晚笙脸色不好,喘着粗气站到了一边。
“小虎,告诉干妈,你为什么逃学?”
金晚笙轻轻摸着他的头问。
“小虎,你知道你干妈很厉害的,你要是还不说,今天你就给死到外面去,老娘不会让你进家门的。”
小虎“哇”地一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