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晚笙跟着周霆宴,陆戈,肖明他们走了过去。
只见在阴暗潮湿的岩壁下,几具白森森的骸骨散落在地上。
他们姿态扭曲,有的蜷缩成一团。
有的双手呈现出抓挠地面的姿势。
似乎在临死前经历过极大的痛苦与绝望。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经历灾难的绝望气息。
“看这骨头的颜色和风化程度,这些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肖明蹲下身子,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拨开覆盖在骸骨上的一层浮土。
仔细查看着那些断裂的骨骼痕迹,眉头紧锁。
“这些应该是当初矿洞发生大面积坍塌时,被困在深处,没有来得及跑出去的矿工尸骸。他们……是被活活困死在这里的。”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压在众人的心头。
周霆宴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陆戈带着几名特战队员在溶洞四周仔细搜查了一番。
除了这些令人唏嘘的枯骨和一些生锈的铁镐,矿灯残骸外,并没有发现其他的线索或出口。
“队长,前面没路了,但是岩壁两侧似乎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分成了两条岔道。”
小曾继续报告。
周霆宴大步走上前。
他举起手电,光柱分别扫向那两条漆黑如墨的小道。
左边那条看起来更宽阔些,但透着股腐朽的霉味.
右边那条狭窄逼仄,却隐隐有风流动的声音。
作为指挥官,他必须在这个节点做出决断。
“陆戈,王磊。你们带一队人,走左边那条道,注意安全。”
“是,队长!”
陆戈和王磊齐声应道。
“我带剩下的人,走右边那条道。”
周霆宴收回目光,看向金晚笙,“小金同志,你跟着我。”
“明白,队长!”
周霆宴的话音刚落。
陆戈和王磊行动迅速,带着队员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左侧那片黑暗之中。
肖明和汪静对视一眼,也紧随其后。
队伍一分为二。
“金姐……我们紧跟着周队吧。”
龙艳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抓住了金晚笙的手臂,唇色有些发白。
金晚笙侧过头,借着手电筒的光看清了龙艳艳此刻的状态。
她额前的碎发已经被冷汗浸湿。
一缕缕地贴在脸颊上,背后的背心也已经被打湿了。
她虽然在极力克制内心里的恐惧,但是身体却依旧止不住地颤抖着。
龙艳艳打小就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这是一种深植于灵魂深处的本能恐惧。
但她性格要强,为了能进特战队,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个弱点。
进入部队以后,为了克服这种心理障碍,她甚至对自己狠下毒手。
她曾故意在训练中犯些无关痛痒的小错。
主动申请把自己关进那个连光都透不进来的禁闭室。
一次又一次,她在黑暗中逼着自己呼吸,逼着自己战胜心魔。
经过无数次近乎自虐的反复训练。
她以为她已经克服了,已经把自己锻造成了一块无坚不摧的钢铁。
可是,当真正踏入这深不见底,仿佛通向地狱的矿道时。
那种久违的,令人窒息的恐惧感,像潮水一样再次向她袭来,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四周的岩壁仿佛在不断挤压过来,空气变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片一样。
金晚笙没有多问,只是反手握住了龙艳艳冰凉的手掌,掌心的温热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艳艳,不要紧张,深呼吸。”
“我和周队都在,哪怕天塌下来,我们也会替你顶着,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龙艳艳眼眶一红,低下头,“金姐,我真没用……关键时刻掉链子。”
“傻丫头,说什么呢。”
金晚笙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已经很厉害了,能坚持走到这里,比很多男兵都强。这是生理反应,不怪你。”
“跟着我,一步步走,别看两边。”
“嗯!”
龙艳艳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在金晚笙的安抚下,她快崩溃的情绪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跟紧了,小心脚下有浮石。”
周霆宴不时出声提醒。
这条右侧的小道比想象中还要幽深漫长。
四周静得可怕,只能听见单调的脚步声和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众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限时。
前方负责探路的小曾突然停下了脚步。
“队长!前面没路了!”
“这里……好像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