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金晚笙便感觉身体一轻。
她被周霆宴搂在怀里,炙热的气息迎面扑来。
“乖宝……”
明明天天都在一起,但是他感觉自己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唤她了。
金晚笙的脸红得像火烧云一般,轻轻地嗯了一声。
“乖宝……乖宝……”
周霆宴又低低地连唤一声,好像怎么都唤不够。
见金晚笙红着脸不说话,随即翻身压了下来。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眼,鼻尖,最后重重地封住了她的唇。
辗转反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金晚笙伸手环住他宽阔结实的后背,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
“宴哥哥,老公……”
她热情地回应着他。
室内的动静让窗外的蝉鸣声似乎都识趣地低了下去。
昏黄的灯光被周霆宴伸手拉灭。
这一夜,铁汉化作绕指柔,所有的疲惫都在这极致的温存中化为灰烬,只剩下满室的旖旎与深情。
第二天日上三竿。
昨晚完事之后,两人睡得极沉。
两人是被窗外街道上清脆的丁零零自行车铃声吵醒的。
起床洗漱后,周霆宴看着金晚笙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细腰和眼底还未消散的无情。
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笑什么笑?挺能耐了你不是?”
她瞪了精神抖擞的周霆宴一眼。
狗男人!
她又在心里骂了一句。
嘴角却情不自禁地浮起一抹微笑。
“乖宝,我错了,我不知收敛,我今天晚上轻一点。”
“你想屁吃呢,今天晚上还要?她只想一个人好好睡一觉,谁都别来打扰她。”
两人笑着打闹一阵之后,就换上了干净的便装,精神抖擞地出了门。
今天兰市的太阳已经很大,风沙也大。
金晚笙入乡随俗的裹上了头巾,还给自己擦护肤品,这段时日她虽然也在荒山中摸爬滚打,但有灵泉水就是好。
她的皮肤依然白皙,泛着如玉一般的莹莹白光。
兰市作为西北重镇,虽然不如京市繁华,但也别有一番热闹。
既然来了兰市,这第一顿必然是牛肉面。
两人找了一家国营饭店。
此时,正是早饭时间,饭店里人声鼎沸,长条木桌坐满了人。
周霆宴让金晚笙占座,自己去窗口排队。
“两碗二细,一碗多加辣子,一碗少辣!”他的声音冷冽,随即手里递进去几张粮票和两毛钱。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左右。
两碗冒着热气,汤清面白的牛肉面端了上来。
上面飘着翠绿的蒜苗和红亮红亮的油泼辣子,几片薄薄的牛肉铺在面上,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快吃,兰市的牛肉面还是很正宗的。”
周霆宴细心地把她的筷子用开水烫了烫。
金晚笙喝了一口汤,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鲜得眉毛都舒展了。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能这样大口吃面,简直太幸福了好吗。
吃完面条,两人的额头都冒着冷汗。
见店里有切好的西瓜卖。
她又要了两碟西瓜吃,这西瓜是在井水里放了一夜才捞上来的。
虽然没有放在冰箱里面那么凉,但热气却没来,也勉强可以解渴。
没有空间里的西瓜好吃,但聊胜于无。
两人吃完早饭后,出了国营饭店的门。
“媳妇儿,吃饱了咱们消消食,带你去看黄河。”
周霆宴牵着金晚笙的手,两人沿着滨河路漫步。
七月的兰市,虽然是上午,但阳光依旧烈得很。
周霆宴不知从哪儿买来两根奶油冰棍,五分钱一根,包着层薄薄的纸。
“给,解解暑。”
金晚笙撕开纸,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凉意瞬间沁入心脾。
“慢点吃。”
周霆宴把她嘴角的冰棍水快速擦去,温柔地说。
两人并肩走在中山桥上,脚下的黄河水浑浊咆哮,撞击着铁桥墩,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桥上风大,吹得金晚笙裙摆翻飞。
她抬眼望去,
河面上,还能偶尔看到几个老艄公划着古老的羊皮筏子,在惊涛骇浪中起起伏伏,看得金晚笙既新奇又紧张。
“这就是母亲河。”
金晚笙扶着桥栏,任由河风吹乱她的发丝,眼中满是震撼。
周霆宴站在她身侧,替她挡住风口,指着河对岸层峦叠嶂的山峰:“对面就是白塔山,咱们上去看看,能俯瞰整个兰市。”
两人顺着中山桥走过黄河,沿着白塔山的石阶拾级而上。
虽然是七月酷暑,但山上古树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