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婆婆这是急火攻心导致的重度脑溢血,生死有命。”
“王老医生马上就要到了,我无能为力。”
“你撒谎!你就是不想救!你恨她昨天骂了你!你见死不救!”
金晚笙的脸一沉。
“晚笙妹子,虽然我婆婆令人讨厌,我也恨她,但到底是一条命啊。”
“求求你好不好,求求你。”
“招弟,你们求求金阿姨救救奶奶。”
刘嫂子突然拉了拉招弟。
招弟小手一甩,“妈妈,奶奶讨厌,凶我们,还打我们,我们不要救她。”
“你小小年纪,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呢。”
“她再不好,也是你们的奶奶,是你爸爸的妈啊。”
刘嫂子突然声嘶力竭地吼道。
“刘嫂子,晚笙妹子说不她救不了,那就是救不了,你也不能逼她啊。”
“再说,生死有命,你婆婆……”
“曾嫂子,当初要是她没有救下小虎,你当如何?”
刘嫂子突然盯着她问。
“是,刘嫂子,晚笙妹子是救了虎子,那是在她能救的情况下,你非要道德绑架逼迫她吗。”
“晚笙妹子是什么样的人,她平时对我们怎么样,对你三个丫头怎么样,你都忘记了。”
“每次她给云虎,蓝儿,小军,小虎带零嘴,学习用品,可有少了你那三个丫头的一份?”
……
“行了,曾嫂子,我是真的救不了你婆婆。”
刘嫂子瘫软在地。
她爱刘成峰,若是他妈在她面前出了事,等他回来,不知道该怎么对他。
他们以后的日子还能过好吗。
“晚笙妹子……”
她还想说什么。
“刘嫂子!”
周霆宴一把将金晚笙拉到身后,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挡在两人之间,声音冷厉如刀,“我媳妇儿说了不能救,那就是不能救,你不要再逼她了。”
刘嫂子被周霆宴的气势吓得一哆嗦,瘫软在地,绝望地大哭起来。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让开!都让开!”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医生带着几个助手风风火火地赶来。
“王老!”
金晚笙抬头一看,正是王老医生。
他看到金晚笙眼睛一亮。
“吵什么吵!医院是救人的地方,不是哭丧的地方!只要有一口气在,我王某人就会尽力!”
他本来想对金晚笙说什么,周霆宴抢先对他说:“辛苦您了。”
王老医生点点头,“准备手术!我亲自主刀!”
手术室的红灯再次亮起。
“媳妇儿,我让李青送你先回家吧,我守在这里,等刘团长回来,我对他也有个交代。”
金晚笙知道,如刘老太这样比较严重的情况下,手术短时间内是无法完成的。
“放心,我今天没什么事,我先在这里看顾着她。”
曾春花低声对她说。
她点点头,没有再看刘嫂子一眼,转身和李青出了医院。
手术进行了整整六个小时。
“命保住了。”
王老医生摘下口罩,擦了擦额头的汗,“不过,病人以后可能会有后遗症,走路说话都不会不太利索,嘴也会歪,但这已经是奇迹了。”
“谢谢!谢谢医生!”
刘嫂子忙不迭地对他说。
两个小时后,重症监护室。
麻药劲儿刚过的刘老太醒了。
她歪着嘴,半边身子动弹不得,那只还能动的手颤颤巍巍地举起来,指着站在床边的赵科长、周霆宴和金晚笙,眼珠子瞪得像铜铃,里面盛满了怨毒。
“呃……呃……是……是你们……”
她口齿不清,嘴角流着涎水,却依然咬牙切齿,“赔……赔钱!似你们……气……气唔……我要告……告你们!”
“妈!你少说两句吧!”
刘嫂子哭着劝,“是王医生救了你!周队他们守了一上午!”
“呸!”
刘老太一口唾沫吐在刘嫂子脸上,含混不清地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我要找……找成峰!我要告状!那个姓周的……害我……害我瘫了!我要让他……坐牢!”
曾春花气得脸都绿了,指着刘老太的手都在抖:“你这老太太!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早知道让你死在里面算了!救活你就是个祸害!”
“你……你听听!”
被曾春花骂了一通,刘老太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又晕了过去。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曾春花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也吓了一跳。
王老医生眉头紧锁,立刻急救。
一番折腾下来,老太太那口气算是顺过来了。
周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