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更夸张的是爷叔和刘妈他们。这
他们准备的婴儿奶粉,都是托关系从友谊商店买来的进口货。
刘妈手巧,织的毛线衣大大小小,各种花样,算下来竟然有二十几套,从出生穿到三岁的都有了。
那颜色搭配得,看着就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虎头鞋更是寄了十几双,红的、黄的、黑的,鞋头上绣着的老虎栩栩如生,威风凛凛,寓意着保佑孩子健康平安、无病无灾。
最让金晚笙哭笑不得的是,爷叔亲手打磨、制作了一个精巧的拨浪鼓。
那拨浪鼓的鼓面是用羊皮蒙的,两边坠着两颗红木小圆球,轻轻一摇,咚咚咚的声音清脆悦耳。
随包裹还附了一封信,“给我的大重孙子玩,谁也不许抢!”
晚上,吃过晚饭,金晚笙 一边喝着牛奶。
一边看着角落里那堆得快要顶到天花板的一堆又一堆的东西,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她好几次都想趁着周霆宴不在家,一挥手把这堆积如山的东西全收进空间里去,省得在外面占地方,看着还眼晕。
可是,不行啊!
这些东西可都是邮递员和周霆宴亲手搬进来的,件件都是在周霆宴这里过了明路的。
要是发现东西不见,这怎么解释?说招贼了?
什么贼这么不开眼,敢来军区大院偷婴儿用品?
“唉……”
金晚笙长长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把手里已经喝了一半的牛奶杯搁在面前的小方几上。
“宴哥哥……”
“怎么了媳妇儿?”
听到媳妇的呼唤,周霆宴立刻扔下手里擦头发的毛巾。
他刚洗过澡,身上只穿了一件军绿色的跨栏背心和一条宽松的军裤,结实的肌肉在昏黄的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他三步并作两步,大步跨出里屋,神色紧张地走到沙发边眼睛紧紧盯着金晚笙高耸的肚子。
大手甚至已经下意识地伸了过去,“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肚子疼了?还是腰酸?”
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金晚笙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是不是,你别紧张,我和宝宝都挺好的。”
金晚笙赶紧拉住他的大手,安抚地拍了拍。
“那怎么叹那么大一口气?”
周霆宴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反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
在手心里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指腹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金晚笙无奈地撅了撅嘴,“你明天赶紧给爷奶,爸妈,还有爷叔他们打个长途电话说一声吧。
叫他们千万,千万别再寄东西过来了!”
她越说越觉得好笑,指着其中一个还没拆封的大麻袋:“你看这布料,红的绿的蓝的,一匹一匹的,够咱们家在这大院门口开个裁缝铺了!
还有那虎头鞋……”
金晚笙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比划了一下,“咱们的孩子,就算他长成传说中的哪吒,生出个三头六臂,十个脚丫子。
他每天换着穿,一天换三双,穿到上小学他也穿不完啊!”
周霆宴也不禁失笑。
他走过去,紧挨着她在沙发沿上坐下。
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将她整个人揽入自己宽厚温暖的怀里。
下巴轻轻抵着她散发着皂角清香的头顶,大手则习惯性地覆在她圆润隆起的肚皮上,隔着薄薄的棉布,温柔小心地抚摸着。
“嗯,我知道,看着这些东西眼晕是不是?”
“其实,我已经打电话,叫他们不要再寄了。”
周霆宴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我爸妈那边都还好说,但是爷叔那脾气,他不听啊!
咱们大西北这边条件艰苦,风沙大,他们是怕你在这边受委屈。
“你就让他们寄吧,老人家图个心里高兴。用不完的咱们就收起来,以后留着慢慢用。”
或者,明天给曾嫂子和玉秀嫂子家送一些。”
“这还用说,我们现在用不上的,都已经送出去了。”
“免得放在家里浪费。”
说完,金晚笙无奈地摇摇头,端起小方几上已经变温的牛奶。
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在嘴唇上留下了一圈白白的奶胡子。
周霆宴看着她娇俏的模样,眼神一暗,喉结微微滚动。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对了,媳妇儿,有件大好事忘了跟你说!”
“嗯?什么好事?”
金晚笙用手背抹了抹嘴唇,好奇地看着他。
“我今天听汪静说,咱们军区医院产科那边。
刚刚引进了一台全新的医疗设备。”
他生怕那个洋名字自己发音不准还特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放慢了语速,字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