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陷入了沉默。
“嘟……”
汽笛声骤然响起,火车开始在铁轨上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要发车了。”
刘妈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就要往车厢里走。
“艳萩同志!”
“一路……保重!”
刘妈停下脚步。她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
良久,她终于转过头,“能不抽烟,就不要抽了。”
“都咳成什么样了,身体健康很重要,别让笙笙跟着操心。”
“嗯!我知道!我戒,我从今天起就戒!”
刘妈没再说什么,提着自己随身的布包,头也不回地跨上了绿皮火车。
火车上,很多人,嘈杂而且喧闹。
金晚笙一行人包下了一个四人软卧包厢,空间相对私密且宽敞。
临行前,金晚笙把很多需要的东西都放在了空间里。
自己随身带的东西并不多。
但还是带了一个大皮箱,是周母和刘妈收拾的。
那里面装的全是团团圆圆吃喝拉撒的东西,有奶粉,细棉布尿布、奶瓶、还有换洗的小衣服。
至于她们三个大人,装了一身贴身的换洗衣服和简单的洗漱用品。
还有一大包在路上吃的食物。
曾春花,朱玉秀,胡嫂子等人知道她要回京市。
给他们烙了饼,卤了鸡蛋,还有咸菜什么的。
周母也卤了牛肉,鸡肉等,全是金晚笙爱吃的。
她空间里的水果吃不完,金晚笙专门用袋子装了一袋放在外面。
以便随时从空间里补。
鲜嫩的黄瓜,西红柿,草莓等。
行李不多,三个人照看两个宝宝。
倒也够了。
金晚笙坐在下铺,怀里抱着刚吃饱喝足,睡得正香的圆圆。
周母在对面铺位上逗弄着脚打手提的团团,刘妈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拿着毛线针,飞快地织着毛衣,时不时温柔地看一眼两个宝宝。
“这俩孩子,真是越长越开了,你看团团这眉眼,简直跟阿宴小时候一模一样,剑眉星目的。”
周母满眼慈爱地看着孙子,笑着对金晚笙说。
金晚笙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她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白杨树。
脑海里浮现出周霆宴挺拔的身影,不知道他带着天狼猎影队到了哪里了。
周母看出了儿媳妇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多想,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平平安安地把这两个小宝贝带回京市。”
金晚笙收回思绪,点了点头:“妈,我知道。”
晚上,虽然有餐补,但是他们并没有去餐车吃饭。
就着饼夹牛肉,黄瓜,美美地吃了一顿。
团团圆圆很乖,晚上不吵不闹,睡得特别香。
金晚笙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一直琢磨着,这一次不知道会和周霆宴分别多久。
火车行驶到第二天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列车缓缓驶入了一个位于两省交界处的偏远小站。
这是一个典型的三等小站,站台破旧,灯光昏暗。
窗外传来各种嘈杂的叫卖声:
“烧鸡!五香烧鸡嘞!”
“茶叶蛋!热乎的茶叶蛋!”
因为是长途列车,在这个小站停车加水的时间比较长。
金晚笙去上厕所去了。
兰市道京市的列车现在还没有高级软卧。
所以,车厢里没有独立的卫生间。
要上厕所,必须到走廊的尽头去上。
她刚离开不久。
车厢门被打开,一股夹杂着煤烟和旱烟味的冷风灌了进来。
过了一会儿,包厢的推拉门被人从外面有些粗鲁地拉开了。
进来的是一对中年夫妻。
男人大概四十来岁,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蓝布军大衣,戴着顶雷锋帽,帽檐压得有些低,一双手粗糙黝黑。
女人穿着花棉袄,两根有些枯黄的辫子垂在胸前。
四十岁左右的年纪。
手里拎着两个大编织袋,一进门就满脸堆笑。
“哎呦,可算挤上来了,这人也太多了!”
女人一边地抱怨着,一边把编织袋往行李架上塞。
按照票面,他们这个包厢包下来的,按理说不该有其他乘客。
刘妈正抱着圆圆,皱紧了眉头。
她冷冷地开口:“同志,你们走错车厢了吧?这间包厢我们包了。”
男人干笑了一声,搓着手凑上来说:“大姐,别见怪。
外头硬座车厢实在挤不下了,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们也是找了列车长补了软卧的票,列车长说就这间还有1个上铺空着,让我们来轮流挤挤。”
“哎,这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