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这玉牌是当年我走南闯北时,偶然得到的极品籽料,找了老师傅开了光雕的。现在给我的两个小曾孙,保他们一生平安顺遂,无灾无难。”
“还有,这里有三套沪市的洋房。”
“团团圆圆各一套。”
“你一套。”
“过一段时间,把这三套房子都过到你的名下来。”
“爷爷,这太多了,洋房和铺面你已经给过了我那么多陪嫁,还有这个四合院,我不能再要了!”
“你自己留着。”
金晚笙连连推辞。
“长者赐,不可辞!你不拿着,就是嫌弃爷爷这个老头子!”
爷叔板起了脸。
阿保叔在一旁帮腔:“大小姐,您就收下吧。平日里,老爷子把这些东西看得比命还重,就是为了留给您和孩子的。”
“再说,这些东西你不要,他都不知道留给谁呢,早就是五亲断绝的人了。”
金晚笙咬了咬唇,天啦。这泼天的富贵!
她不再矫情,双手接了过来。
“谢谢爷爷。”
金晚笙把家里的贵重物品都放进了空间里。
夜深了。
春夜的晚风拂过海棠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团团圆圆吃饱喝足,刘妈已经带着睡着了。
周母吃完饭以后,没有回家,坚持一定要和刘妈住一个房间,两人一起带孩子。
“妈妈,你现在开始上班了,白天太忙,晚上你好好休息,我和艳萩姨晚上照顾孩子就行了。”
金晚笙劝着自己的婆婆。
“笙笙,妈不累,阿宴不在你的身边,我这个做婆婆的,怎么能对你和两个孩子不管呢。”
“再说,团团圆圆一出生,我就晚上带着睡觉,你现在不让我带着睡,妈晚上睡不着。”
“而且,我的两个乖孙孙晚上都乖得很。”
确实,金晚笙这一点是很认可的。
她知道很多如团团圆圆这般大小的孩子,白天睡不醒,晚上不睡,闹腾大人。
但是她的两个宝贝可听话了。
白天玩得很开心。
晚上,已到点就睡觉。
半夜只需要喂一次奶,换一次尿片就可。
真的令人很省心。
“笙笙,你放心你婆婆,这不,有我在呢。不会让她累着。”
刘妈笑着说。
金晚笙也由着他们去了。
周母和刘妈抱着孩子睡觉去了。
周父晚上要开会,吃完饭就走了。
阿保叔在收拾,准备明日早餐需要用的食材。
院子里,一盏昏黄的廊灯亮着。
石桌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壶里泡着爷叔最爱的大红袍。
茶香袅袅,在夜色中弥漫开来。
金晚笙给爷叔倒了一杯茶,自己也端起一杯,两人相对而坐。
“爷叔,我上次跟您说过的事,您还记得吗?”
金晚笙穿着一件柔软的纯棉家居服。
她拉了张藤椅过来,金晚笙给爷叔倒了一杯茶,自己也端起一杯,两人相对而坐。
此刻的后院,只有爷叔和金晚笙祖孙二人。
“爷爷。”
金晚笙轻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我上次跟您说过的事,您还记得吗?”
爷叔的手微微一顿,睁开眼,温和的目光看向金晚笙。
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就是……”
金晚笙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以前不是说过吗,和阿宴生的第一个孩子,要跟您姓林。你把名字取好了吗?”
爷叔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茶水溅落在石桌上。
他却浑然不觉。他猛地抬起头。
当他得知金晚笙这丫头在产房里拼了半条命,生下一对龙凤胎的时候,他的确是开心到了极点。
那几天,他高兴得多喝了好几杯酒,逢人便要在显摆一番。
我孙女出息啊,儿女双全,凑成了一个好字!
他怎么会不记得呢,当初笙笙跟他说过孩子跟他姓的事。
说要让她的第一个孩子,跟着他姓林,传承他林家的香火。
可是……
爷叔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这小丫头片子一时感念他对她的好,为了哄他开心,随口说的孝顺话罢了。
在这四九城里,谁不知道血脉传承大过天?
更何况,笙笙嫁的可是京市周家!
手握重权的人家!
她拼了半条命才生下来的孩子,理所应当姓周!
虽然周老爷子也没有反对。
但是,他林某人怎么会夺人所爱呢?
他活了大半辈子,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人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