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避开了苏军的岗哨,不知道在雪林中穿梭了多久。
她们跟着小金子来到了一片地形极其复杂的苏国废弃矿区。
金晚笙放眼望去, 眼前全身生锈且挂满冰棱的铁丝网,破败不堪的厂房,以及黑黢黢,深不见底的废弃矿坑。
“嗡……嗡……”
突然,几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在矿区外围疯狂地交叉扫射。
“笙笙,这里有苏国的明暗防线!”
金晚笙顺着探照灯的源头看去,只见前方的一处高耸的哨塔上,两名裹着厚重苏式军大衣,戴着雷锋帽的苏国大兵正端着波波沙冲锋枪。
哨塔上,苏国士兵一边往嘴里灌着烈酒御寒。
一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俄语骂骂咧咧地在风雪中跺着脚。
探照灯的光柱正以一种极其规律却又无死角的轨迹移动着。
眼看那道惨白的光柱就要扫到金晚笙她们隐蔽的那块巨大岩石后。
周围没有任何可以再躲避的掩体,一旦暴露,面对的就是哨塔上居高临下的机枪扫射。
就在光柱即将扫过岩石边缘的零点零一秒前!
金晚笙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如孤狼般冷硬的寒芒。
她冷静地计算着光柱移动的速率和苏国士兵转身的视线死角,对着身旁的刘妈打了一个极快的战术手势。
两人配合极其默契,犹如两头在雪夜中狩猎的雪豹。
在光柱擦过岩石边缘的刹那,借着风雪呼啸的掩护。
两人猛地贴地翻滚,动作悄无声息却又快若闪电,利用爆发力贴着探照灯的光晕边缘掠过。
精准地切入了十米开外另一处废弃卡车的盲区阴影里。
金晚笙单膝跪在卡车后,手中那把冰冷的狙击步枪已经悄无声息地架起,黑洞洞的枪口透过风雪,十字准星锁定了塔楼上那个苏国士兵的眉心。
她的食指轻搭在扳机上。
只要那士兵察觉到一丝异样,她的子弹就会在零点五秒内掀飞他的头盖骨!
探照灯那惨白的光柱无情地扫过岩石后方。
除了漫天飞舞的雪花和几块冰冷的碎石,空无一物。
塔楼上的苏国士兵毫无察觉地打了个酒嗝,继续将探照灯扫向别处。
金晚笙这才缓缓将枪口压低,眼底的杀意却越发浓烈。
“咯吱……咯吱……”
前方的废弃矿井口,两个穿着厚重皮夹克,满脸横肉的士兵正在用俄语交谈,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那帮华国军人真是疯了,居然真的敢越界摸过来。
之前抓到的那个华国军人,骨头倒是硬,被打成那样都不吭声……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士兵兵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将烟蒂弹进雪地里。
哼,骨头硬有什么用?
那两个叫蒋玉和谭平的,估计已经被折磨得咽气了。
那个姓周的,上面说,先得留他一命……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几乎在同一瞬间!
一只手猛地从另一个士兵身后探出,死死地地捂住了他惊恐大张的嘴巴!
他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刘妈手中的匕首已经在夜色中划出一道令人胆寒的凄厉残影。
“哧!”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切开皮肉和骨骼的闷响。
那士兵的颈动脉被瞬间割断,灼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两具尸体几乎同时软倒在雪地里。
除了风雪的呼啸,没有发出哪怕一声多余的异响。
另一个雇佣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他下意识地就要张嘴大叫,手指已经搭在了冲锋枪的扳机上。
但金晚笙比他更快!
她欺身而上的瞬间,手中的特制三棱军刀精准无比地从那名士兵的下颌骨柔软处狠狠刺入!
噗嗤!
军刀势如破竹,直接贯穿了他的口腔,穿透上颚,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大脑。
士兵的身体瞬间僵直,眼白剧烈翻滚。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绝望血泡声,沉重的身躯软绵绵地倒向地面。
咔哒。
金晚笙手腕翻转,面无表情地拔出军刀,顺势在雇佣兵的衣服上蹭掉温热的血迹。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的冷酷美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有前面十人做铺垫。
金晚笙发现她杀起人来越来越顺手了。
她冷笑着暗道,也当是为王磊他们报仇了。
“走。”
金晚笙和刘妈在小金子的带路下,她们互相配合着。
金晚笙更是利用科技链接给手中和空间里的冲锋枪加了消音器。
她和刘妈悄无声息地收割着一条条看守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