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牢外围的防线出乎意料的薄弱。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几盏昏暗的白炽灯在滋滋作响。
“无论有什么古怪,今天我都要找到他,把他带回去。”
金晚笙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决绝。
两人一狐配合得天衣无缝,犹如死神过境。
走廊拐角处,两个正抽着烟,抱着波波沙冲锋枪的苏军士兵还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
金晚笙手上的匕首已经划破了他的咽喉。
另一人刚要惊呼,刘妈的身影已经鬼魅般贴到了他的身后。
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反握匕首。
利落地从他的后心狠狠刺入,又干脆地拔出。
不过短短五分钟,两人一狐已经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十来苏军,。
体被妥善地拖入阴暗的角落,没有留下一丝动静。
当金晚笙和刘妈一寸寸逼近核心暗牢铁门外时。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重。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在金晚笙的手即将触碰到那冰冷的门把手时。
一股阴冷,宛如被毒蛇盯上般的死亡预感。
瞬间从她的脊椎骨窜上后脑勺!
“不好!有埋伏!”
金晚笙瞳孔骤缩,低喝一声。
话音未落,咔哒咔哒咔哒。
无数刺耳的枪栓拉动声在空旷的地下长廊里震耳欲聋地响起。
原本昏暗的走廊四周,突然探出了无数个黑漆漆的枪口。
头顶上方伪装的通风管道隔板被猛地踹开,走廊尽头的几扇暗门轰然打开。
足足一个加强排的兵力,五六十个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苏国精锐士兵。
犹如潮水般涌出,瞬间将金晚笙和刘妈围得水泄不通!
刺眼的探照灯骤然亮起,将这片狭小的空间照得宛如白昼。
无数个黑洞洞的枪口,冰冷地指着金晚笙的眉心。
此时,一墙之隔的暗牢内。
维克多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停下了折磨周霆宴的手,嘴角的阴冷渐渐扩大。
蔓延成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周队长,你听……外面的动静,多美妙啊。”
周霆宴原本垂死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涣散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心脏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
维克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狂热与贪婪的光芒。
“我亲爱的周队长,等我们抓住了你的老婆,我们就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不过在那之前,我会让你亲眼看着。
她是怎么在我们苏国的土地上,沦为我们的阶下囚的!”
“你们这群混蛋!畜生!”
周霆宴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他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
贯穿琵琶骨的锁链疯狂地摩擦着他的骨肉,发出咯吱声。
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维克多,你们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饶不了你。”
“你听,她已经来了。”
维克多极其享受周霆宴此刻的绝望与崩溃。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沾满鲜血的手术刀。
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周队长,如果你不想死,如果你不想你的妻子受尽屈辱。
你们夫妻二人都可以留在我苏国!
我们大苏国需要你妻子那样高超的,起死回生的医术……”
轰!
周霆宴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炸开。
他全明白了。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越境窃取绝密国防图纸的遭遇战。
他以为天狼猎影队全军覆没,自己被俘,都是因为情报泄露。
但他没想到,金晚笙真的千里迢迢从京市,跨越千山万水来找他了!
“圈套……这全他妈是你们设下的圈套!”
周霆宴睚眦欲裂,喉咙里溢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原来如此!
他们费了这么大的周折。
不惜动用王牌部队跨界设伏,摧毁整个天狼猎影队。
根本就不是为了那份绝密图!
那份图纸只是一个幌子,一个诱饵!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要把金晚笙引诱过来!
苏国高层的那位大人物病入膏肓。
全世界的顶尖医生都束手无策,而金晚笙在大西北救张建国的事,当时陆剑非常清楚。
陆剑已经被判了无期。
没想到苏国还不死心。
他们是为了抓金晚笙去给那个大人物续命!
“你们死了这条心!”
周霆宴仰起头,他一字一句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