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让人不敢直视的痛楚与恐惧。
家?是啊,我周霆宴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可建国,谭平,王磊他们呢?
我把他们从大西北带走,如今却只带回了冰冷的遗体,我拿什么脸去面对他们的爹娘,面对他们的妻儿!
车队在军区大广场的正中央,稳稳地停了下来。
金晚笙推开车门,转身小心翼翼地扶着靠一口气撑着的周霆宴,慢慢走下了车。
家属大院的嫂子们早就得了消息,全都出来了。
在众多的嫂子中间,金晚笙一眼就看到了朱玉秀。
她的头上还包着白花头巾,双手抱着一岁多的儿子。
她死死地盯着挂着白花的灵车,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