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松开了一点手。
「我的耐心有限，别跟我耍花样。」
集冷冷地盯着他，「第一个问题，你这只老鬼，占据这个身体多久了？」
警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恐惧：「二十多年了……从这家伙还是个小警员的时候，他去调查一桩郊区的无头凶杀案，我就趁机占据了他的身体，我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身份，伪装成正常人，一步步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宇智波集吐槽道：「还是个卷王啊！」
「可恶……」黄耀祖听到这番话，忍不住攥紧了拳头，「那你为什么要成立杂物科？！既然你也是鬼，你们应该是同类，你为什么还要逼我们去处理那些灵异事件？！」
这也是宇智波集最好奇的问题。
一个鬼魂高层，居然成立了一个专门处理和掩盖鬼魂犯罪的警察部门？
这不就像是老鼠成立了捕鼠队一样滑稽吗？
虽说这杂物科里也就大猫小猫两三只。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宇智波集手下微微用力。
「别！我说！我说！」
警司吓得浑身一哆嗦：「是……是为了不弄出大乱子！是为了自保啊！」
「毕竟，现在社会上那些新死后因为怨气变成的鬼，或者刚出世的野鬼，都太年轻、太不懂事了！他们怨气太重，只知道凭着本能去疯狂杀人泄愤，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收敛！如果不加以控制，他们很容易就在社会上搞出大乱子！」
警司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地说道：「你们不知道，二十多年前，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逼，在闹市区接连附身，弄死了上千人！当时事情闹得太大了，满城风雨，差点引起了社会恐慌，直接引来了上面的关注！要不是我们在上面还有人，动用了一切关系压下舆论，那事情就彻底遮不住了。」
「从那次以后，我们就学聪明了。我们绝不能让那些蠢货把事情闹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才申请成立了杂物科，专门负责擦屁股，把那些灵异事件定性为精神病或者意外。」
止水打断了他：「等等！你说上面还有人？难道说，警队或者政府的高层里，还有和你们一样被附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