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眼前的世界，彻底变了。
当他刻意去调动这股术式力量时，周围的空间和时间，在他的脑海中，竟然可以被强行切割开来。
一切运动的物体，在他的感知里，就像是一盘正在播放的老式电影胶片带。
他随时可以用咒力和意识作为剪刀，将其在1秒钟的维度内，极其精准地划分成24张绝对静止的定格画面。
集决定立刻测试一下这个术式。
「术式，发动！」
集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前方三百米外。
在脑海中，他在一瞬间，极其迅速地构建出了一套朝着那个方向全速冲刺的24帧连续动作序列。
「开始！」
集右脚猛地发力。
「嗡！」
就在他踏出第一步，身体开始运动的瞬间，投射咒法的规则生效了。
集开始极其精准，去完美执行他脑海中刚才预设好的那24个动作帧。
这种感觉极其诡异。
「唰！」
只是十分之一个呼吸的时间，连一眨眼都不到。
集的身体在原地留下了一道因为视觉残留而产生的模糊黑影。
下一秒，「砰」的一声轻响，他的双脚已经稳稳地踏在了三百米外那个反光点的位置上。
「好快！」
「这种速度……这简直就是把1秒钟的时间，当做了24秒来使用！」
「如果再叠加第二轮投射咒法，能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光？」
宇智波集兴奋地转过身。
「再来一次！」
集站在原地，再次在大脑中构建动作序列。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这次构建得更快。
术式，发动！
集再次像离弦之箭般冲刺。
「唰——！」
「轰！」
气爆发生了。
身体在移动时排开空气，耳边传来了尖锐的破空声。
然而，就在他极其顺利地执行到第18帧动作时。
「糟了！」
因为速度太快导致环境变化剧烈，计算量呈指数级暴增，而他大脑处理速度瞬间没有跟上。
他在脑海中预设的第18帧动作，腿部弯曲的角度出现了一丝微小的误差。
「咔——」
仿佛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老旧放映机突然卡壳了。
正在高速移动的宇智波集，身体毫无征兆地猛地一僵。
所有的惯性和物理定律在这一刻似乎都被一种力量抹除了。
他整个人甚至还没来得及落地，就像是被人用遥控器按下了暂停键，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半空中。
不仅是身体，在这一刻，集的五感甚至连灵魂的波动都被强行冻结了。
在这被凝固的1秒钟内。
集彻彻底底地失去了对自己身体和意识的控制权。
「啪嗒！」
漫长而极其煎熬的1秒钟终于过去。
那股禁锢他的规则之力瞬间消散。
物理惯性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宇智波集继续往前滑出去好几米远。
集停了下来。
「这术式的惩罚机制，太变态了！」
「这也就是自己做实验，如果在实战中，我被规则强行定身在半空中1秒钟……就算对面只是一个拿着苦无的普通下忍，1秒钟的时间，都足够把苦无插进我的心脏了！」
「不过，收益确实离谱。」
集在心里默默评估了一下刚才的数据，「刚才在查克拉和咒力的双重加持下，再加上投射咒法的叠加加速，我的速度大概已经飙到了8马赫左右，这爆发力，确实够恐怖。」
「而且我能感觉得到，这还远远没到术式的极限。只要脑子算得够快，身体扛得住，我完全可以继续叠加得更快！」
「至于缺点，咒力消耗这块倒是不用愁，以我现在高级咒力的蓝条储量，就算连续开术式，也完全没有空蓝的压力。」
「最重要的问题还是……这玩意儿对脑力的算力要求非常大！」
集叹了口气，有些头疼：「每一次施展，都得在脑子里瞬间画出完美的24张动作拆解图，做的时候还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要是换成瞬息万变的实战……」
「需要计算的数据，绝对比现在这种直线冲刺多出百倍、千倍！地上的坑坑洼洼、风向阻力的变化、敌人的反应速度和躲闪角度、甚至对手预判我的预判而打出的反击……所有这些变数，都必须在开术式前的那一瞬间，全部在脑子里算清楚！」
「只要算漏了一星半点，哪怕是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下，导致预设动作和现实对不上。那就是触发违规，直接反向给自己套个1秒钟的定身Debuff，当场等死！」
想到这，集忍不住苦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