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时钇恼怒,裴霁铭就已经打开窗户飞了出去,冻在时钇手上的戒指那里的冰块也瞬间消失。
甚至从窗边还飘来一句话:“真的好软。”
时钇气得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窗边想要对着他释放戒指里的能力,可窗外哪里还有一丝影子?
时钇只好作罢,他抿了抿唇,感觉脸颊发烫,走进洗手间时无意间瞥到了墙上的镜子,自己此时这样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误会。
时钇咬了咬牙,用手捧起凉水用力搓洗着脸颊和嘴唇,想要将裴霁铭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部洗去。
现在已经将近晚上六点了,不出意外的话,温霖川从附近的哨兵管理局下班时会接上自己,而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被他看到了一定会生气。
时钇刚上班时遭遇过被哨兵用能力强行压制的骚扰,虽然向导中心的管理员及时赶到,但温霖川得知后,直接将骚扰时钇的哨兵揍了之后丢进s级别的黑洞,尸骨无存。
温霖川也被罚关了十五天禁闭,但因为是国家稀有的s级哨兵,刚被关半天,就又放出来执行任务去了。
只是让时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看起来明明和平时一样,可观察力惊人的温霖川在他刚坐上副驾驶时,就沉了眼眸,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