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动物毛过敏。”温霖川看了一眼裴霁铭,冷声说道。
“嗯?可我之前把楼下那只黑色的流浪猫带回家时,你好像也很喜欢。”时钇有些不解。
旁边传来“噗哧”一声忍不住的笑,裴霁铭扶着墙,笑声根本停不下来。
这下他算是彻底清楚了,时钇嘴里的那只流浪猫,大概率就是温霖川的精神体了。
而且哪里是流浪猫,那可是极其稀有的黑豹,天生的顶级猎手。
裴霁铭也就只见过一次温霖川的精神体,高贵,神秘又强大,皮毛下若隐若现的斑纹让它的王者气息更加内敛。
简直是艺术品的精神体居然被时钇说成了流浪猫。
“那是猫,这是狐狸,不一样。”
温霖川自然知道裴霁铭在笑什么,但又没办法现在向时钇承认那流浪猫就是自己的精神体,他只能吃了个哑巴亏。
“真的不可以吗?”
时钇抱着小狐狸,眼巴巴地看着温霖川,像是在撒娇。
裴霁铭怔怔的看着这样的时钇,眼底不自觉流露出一股羡慕和痴迷。
时钇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不论是说话语气,还是任何举动,总是一副高冷淡漠的样子,
除了在疏导过程中,被撩拨到极致时才会发出几声勾人的喘息,可疏导一旦结束,时钇就又恢复了和往常一样的漠然。
这样的反差让裴霁铭只想将他亚在身下狠狠欺负,想要看到平时自己根本见不到的一面。
可温霖川不一样,他和时钇从小一起长大,见惯了他的每一面,时钇现在这自然而然的撒娇,对温霖川或许是家常便饭,可对于裴霁铭而言,是不可触及的存在。
心底深处腾空而起的一丝嫉妒让裴霁铭的脸色不太好看。
温霖川似乎也注意到了,刚刚还拧着的眉瞬间舒展。他揽着时钇的肩膀,心情极好地说:
“就一晚。”
“谢谢哥!!”
时钇兴奋地抱起小狐狸,想要低头埋进它袒露着的柔软肚子上。可温霖川眼疾手快地揪着它脖子上的皮毛拎到自己面前:
“狐狸很凶,会咬人。还是我替你抱着吧。”
时钇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温霖川抓狐狸的时候暗中用了不少力气,裴霁铭捂着自己的后脖颈,感觉被揪扯的生疼,他恼怒地说:
“喂,温霖川!我的小狐狸根本不会咬人,你个骗子。”
抱了小狐狸那么久,时钇自然也知道它的脾性,可温霖川好不容易才答应了自己可以把小狐狸带回家,时钇不敢从他手里夺过来。
雪狐在温霖川铁一样的手臂里不住挣扎着,见根本没用,就干脆放弃。雪狐眨了眨透绿色的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时钇,发出几声可怜巴巴的叫声,像是在求救。
“我可没见过这么没用的精神体。”温霖川垂眸扫了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一个精神体而已,怎么跟裴霁铭沾边的狐狸也这么绿茶?
“哥,它胆子很小的。”时钇轻轻扯了扯温霖川的衣角。
温霖川突然有些头疼,该说不说,单纯的时钇好像最吃这一套。
温霖川顿了顿,放轻了动作,一只手臂托着,让狐狸的前爪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后朝门外走去。
得逞后小狐狸短暂露出了狡黠的表情,但在面对时钇时又是一副惹人怜爱的委屈模样。
裴霁铭刚想跟过去,温霖川低头,用电流干扰了时钇周围的声波,对裴霁铭警告道:
“如果还想要完整的精神体,劝你别跟过来,让它老老实实的在我家待上一晚。”
裴霁铭抿了抿唇停下脚步,然后叫住了时钇:
“明天见。”
能怎么办呢?时钇还在他手上。
而且自己想要和时钇更多接触的话,好像还要讨好他这个监护人。
总不能当场发飙,和温霖川打上一场吧?那样两败俱伤的局面也太难堪了,而且还会影响自己在时钇心目中的形象。
在时钇的注视下,温霖川把裴霁铭的精神体轻轻放到后座,然后开车离开。
“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很累?”
温霖川偏头看了时钇一眼,不经意地问。
“说到这个!”时钇猛然坐直了身体,嗓音里也透着惊喜,“哥,我竟然能将一个S级哨兵完全疏导诶!”
“可我只是一个B级,难道是因为匹配率吗?”时钇想不明白。
“做了什么疏导?”
温霖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方向盘被他抓得几乎快变形,他在尽力克制着。
因为时钇现在是裴霁铭的专属向导,温霖川太过害怕他们会做到最后一步。
所以在处理完工作之后,温霖川便迅速赶到了公会,在大厅里等了近两个小时,实在忍不下去才将公会全面断电,逼裴霁铭出来。
一想到被自己保护了十几年的时钇,这